“藍先生,小孩子不懂事”江楓眠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孩子的,可這句話在他人的口中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畢竟他們在藍氏已經結業,而射日之征已經打了響了近兩年的時間,江澄如何來看,都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可在這時候這句話是不會有任何人反駁的,藍啟仁自然有些不滿,但因為藍氏的家規在前,他不會主動的去他人家中說教,只能努了努嘴巴,沒有再行開口。
藍忘機想著魏嬰兩個字,心頭一陣觸動,就好像在很久之前,這個名字就已經隱藏在了他的心中,只是這么多年以來被掩蓋住了。
一經提及,血脈翻騰。
【魏嬰,字無羨。
魏長澤與藏色散人之子,取名意為讓他如同嬰孩一般純潔,一輩子能夠無羨的快樂與幸福。
可現實卻完全打了臉。
魏無羨短暫的一生歷經了非人的苦痛,道義不復,導致被仙門百家所逼,絕望墜崖,身隕不夜天。】
緩緩而來的字幕,再次讓所有人感到了
魏嬰,字無羨。
這個名字一出,絲毫不用費心去多想就能夠明白代表的深意,而也直接證實了,他魏無羨,就是魏長澤的孩子。
“可在我們這里,并沒有魏無羨的出現啊?”聶懷桑可以說是問出了一個精華的問題。
這個問題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將是無解,不得解的。他們剛剛在射日之征吃盡了苦頭,要不是突然之間被帶到這里,恐怕早就已經被傀儡擊成渣渣了。
可饒是到了最后的關頭,他們都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個魏無羨,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非人的痛苦?”江澄咬了咬牙,想到溫氏如今的作態,不禁道:“還有什么比現在更加痛苦的嗎?”
藍忘機目光久久停留在道義兩個字上面,心中難以形容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總之,好像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就好像是曾經流轉心頭的往事一般,無法清晰,但又卻絲毫不模糊。
藍啟仁看到仙門百家,不自覺帶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如若真的有魏嬰的出現,恐怕后來我們就是這所謂的仙門百家了”
“所以,這是想要表達什么?”金子軒反復思考也是完全不得解。
聶懷桑撓了撓頭,心中有了一種猜想,可這個想法,絲毫沒有依據,所以只能小聲的試探的開口說道:“難道,這是想要我們看到,有魏無羨在,我們的世界將會是什么樣子的?”
疑問,卻帶著不自覺的肯定,這句話倒是令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雖然心中有疑惑,不解與混沌,但眼下他們并沒有人與魏無羨相識,可看這上面的提示而來,魏無羨是與藍忘機有所交集的,所以,聶懷桑所言,并非是完全不可接納的。
只能說現在是一半一半吧!
畢竟是猜想,沒有人敢把最終的肯定說絕,只能看接下來這里會給出什么樣的轉折,讓他們繼續去面對接下來的問題。
“有什么區別,我看到的就是,就算是有這個人的存在又怎么樣?”江澄現在一心都在眉山,因為他的母親與姐姐都在那里,要是傀儡而至,恐怕后果不堪設想,現在讓他站在這里毫無用武之地,說什么他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