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溫公子后來把魏公子與江公子姐弟,帶到溫姑娘的監察寮之中藏了起來?”饒是向來溫和的藍曦臣此時面上都是帶著驚異的目光,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溫寧此人一般
虞紫鳶心中震動,但她向來不愿意把最軟弱的一面顯露在人前,所以雖然眼神之中觸動不已,但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什么表示心中的想法,江楓眠不同于她,看到這般明顯的顯示,心中自然是無限的感激,更是悻然,“溫公子,溫姑娘,雖然為時過早,但江某很是感激在那個時候,對我的孩子們伸出援手,護住了他們姐弟三人”
“江宗主,且不說是尚未發生的事情,就算已經發生,我也是不認同阿寧這般做法的”溫情向來恩怨分明,只要是人就都有自私的一面,而她,只是想要保全弟弟與族人的安危,其他人自然不在她的管轄范圍之中,但她·····真的拿她的弟弟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曾多次警告阿寧,不要與魏無羨走得過近,不要有任何的關系,可阿寧不聽,在阿寧的心中,魏無羨是他的恩人,更是他崇拜之人,所以哪怕違背我都要幫助魏無羨,就像之前魏無羨被溫晁關進地牢,偷了我的凝血草呵傷藥,給魏無羨送了過去,諸位可知道要是被溫晁發現,阿寧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對于溫寧在岐山聽訓期間幫助過魏無羨一事,在場之人除了魏無羨無人知曉,此時聽到這件事心中很是觸動,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了解溫晁,這件事情要是被他發現,溫寧恐怕不死也會剩下半條命了
藍忘機雙眸閃了閃,似乎想起了在玄武洞中魏無羨拿出傷藥的那一幕,心中險些失衡,但仍是克制了顫動,緩緩問出了聲,“所以,在玄武洞你替我療傷的凝血草,是溫寧拿給你的!”
“是啊!”
對于這件事情魏無羨本就沒有過要隱瞞,但也明白沒有說出來的必要畢竟此時的境況不同以往,很多事情沒有親身經歷,就算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會有人相信,不會有人感興趣的
“為何自己不用?”藍忘機看到了那凝血草是剛剛打開的,證明了這些草藥在之前魏無羨根本就沒有使用過一點點,而是全部用在了他的身上
魏無羨蹙眉,沒有絲毫猶豫道,“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嗎?我傷的也不嚴重”
傷的不嚴重!那要如何的傷在他的眼中才算是嚴重的,藍忘機忽而感覺心口發漲,讓他眼眶微微發酸,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酥麻卻仍是上頭
“魏兄,你是不知道你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看上去多么的慘”聶懷桑微微咧著嘴巴,有些愣了愣,歪頭問著,“那到底什么才是嚴重啊?”
藍啟仁與藍曦臣緩緩對視了一眼,在這里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知曉在藍氏出事的時候,在藍忘機孤身一人被帶往岐山,在他腿上難行的時候,只有魏無羨一個人設身處地的在為他著想,幫助他,一路上護著他,明明看上去那般的不靠譜,卻有著極致令人心安的能力,在這一點上,藍啟仁沒有辦法否認,魏無羨是他見到過有這般心性的第一人,就連藍曦臣都在慶幸,慶幸弟弟遇到的人是魏無羨,喜歡的也是魏無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