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蓮花塢醒來,虞夫人質問
“阿羨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為人很細心,在正事上面很有分寸”江厭離看著魏無羨緩緩的笑了笑,后者倒是有些無畏的刮了刮鼻子,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一般來講,有人這般在人前夸贊,肯定會不好意思的,可魏無羨并不會
溫情雖然很想要安靜的看著他們繼續表達心中的想法,可在看到接下來緩緩出來的字幕,心中一凜,“金氏!虐殺!”
“什么?”魏無羨大動立刻回神,所有人都被溫情有些凄楚的聲音拉了回來,緩緩看向了字幕之上
“這溫寧對于江氏是有恩的”聶明玦不知為何并未提及溫寧是因為魏無羨才救了江澄,而是開口就說了這么一句,但也確實,畢竟沒有溫寧那時候的援手,恐怕江氏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而看著上面,魏無羨大鬧金麟臺就是想要知道溫寧下落的時候,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陰虎符究竟是何物?居然有這么的的力量,能夠把一個將死之人喚作傀儡?”金子軒心中雖然不知道要如何的辯解金氏弟子對于溫寧所做,但卻明白這其中定然與金光瑤有一定的關聯,所以也就不必追問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溫情眼中蓄滿了淚水,可還是堅強的不讓它滑落,“何來大開殺戒一說,原來這就是百家的態度,這就是人心!”
“那時候·······”江澄本就對溫情有一些心中的秘密,在知曉后來是他們姐弟救了他們,心中定然是歡喜的,可為什么就算魏無羨上了金麟臺,都沒有提起過他的名字,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之勢,好像他即將會做出什么讓他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
“亂葬崗···阿羨”江厭離雖然不清楚那時候百家究竟如何,但卻想不到魏無羨居然會帶著溫情姐弟與一脈之人退居去了亂葬崗,心中感到費解,“為何不回江氏?”
“那時候溫氏定然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沒有人想要扯上關系的”藍曦臣緩緩看向了江楓眠,有些輕言道,“江宗主想必也看明白了形勢,江公子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上面,可謂是沒有同魏公子站在一處,所以定然是不能帶著溫姑娘這些人回到云夢的”
“我······也就是說,我沒有想要救溫寧?”江澄心中猛然沉了下去,好像洞察到了后來他會這樣做的想法,“是因為,江氏被溫氏血洗,所有溫姓之人,都是我的仇人”
“難道姓溫就都是罪惡的嗎?”溫情有些不善的盯著江澄,“江公子,敢問我們姐弟做過什么對你們不利的事情?雖然沒有發生,但溫情敢言,江氏之人的血,我們沒有沾過一點,更是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我們這一脈,只救人,不殺人!”
只救人,不殺人,這要有多么的堅定與肯定才能夠說出這一句話,其中的可信程度溫情根本就不在乎他人怎么去想,怎么去看待
“看來阿澄后來心中一直都認為溫氏的所有人對于江氏都是與責任的”江厭離怎么會不明白弟弟的心思呢?雖然這么說很不好,但卻也不想要看到弟弟被他人針對,“溫姑娘,阿澄對于未來的自己,想必心中也是存疑的·····所以·····”
“江姑娘,怎么想的并不重要,確實,要是換做是我,極有可能還不如江公子,但我想說的是,溫氏做的事情并不代表是我們做的”
僅此而已,可見溫情并不站在溫氏的立場之上,而她顯而易見已經不止一次的陳訴自己的內心,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弟弟平安,族人安好,其他并沒有強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