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六年前的不夜天圍剿之時,每個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因為那時候他們也都是在場的,只是出了在場的小輩與聶懷桑罷了
“誒?不對啊?”藍景儀看到魏無羨后倒的身子,面部擰緊,滿面的疑惑,“當年,不是江宗主手刃魏前輩的嗎?”
藍思追也點了點頭,他們知道的都是這樣的情況,但沒想到,在影像之中,魏無羨似乎是自己墜下懸崖的
對于當年的事情,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具體的情況了,提起這件事,百家都是低垂著腦袋,因為那時候他們正在爭著搶著的奪取陰虎符,并沒有注意魏無羨那時候究竟是怎么樣的,也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墜崖的
藍曦臣轉頭看向藍忘機,因為那時候,在不夜天的崖頂,只有藍忘機,魏無羨與江澄三個人在,而究竟發生了什么,藍忘機從未言說過
江澄還處在對于溫氏的恨意當中,沒有回過神來,藍忘機靜靜的看著影像,完全沒有要開口解釋那件事情
知情的人,都沒有主動提起,好奇的人也只能放棄,繼續觀看影像了
“是薛洋,這個大惡人”金凌恨恨的開口,其他小輩眾人也是一一認可金凌的話,因為在義城之中,他們親眼見證了薛洋的所有惡行
“不知道曉星塵道長與宋道長,還有沒有再次見面的可能”藍思追嘆了口氣,輕聲的呢喃
歐陽子真點了點頭,直言道,“還有阿菁姑娘,也是被薛洋害死的”
想到曉星塵與宋嵐之事,藍忘機的心中泛起了層層的酸苦,垂下眼簾看了看腿上的魏無羨,真的幸好······
相思淚!!
相思指的為何?哪怕是未成年之人都明白的話題,這個詞在此刻,卻用在了藍忘機的身上,在每個人看來都是那么的震驚,不可思議
藍忘機一向清冷,這些年來,從沒有什么人可以站在他的身邊,與他并肩
所以這時候所有人都不免泛起了嘀咕,藍忘機的相思之人,究竟是何人?
游歷了十六年之久,還有影像之中所說的尋人,這些都一一證明了,藍忘機真的丟失了什么極其重要之人,而且還在不停的尋找著
然而,接下來影像之中藍忘機口中的一個名字,可以說是驚變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論是小輩還是平輩,更甚者是老輩
“這,含光君一向與夷陵老祖交好······”姚宗主直接開口,猶如十六年之前認定的那般,還是同樣的話,但如今,時境過遷,沒想到他的話,要用另一種方式來理會了
人群中的議論之聲不斷的傳來,交頭接耳,更甚者直接把那直白的目光射向藍忘機與魏無羨的身上
藍忘機拳頭微微緊握,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件事情,也并不在他的預想之中,所以只能以常態來面對
面上異常的平靜,殊不知,此刻的藍忘機并不害怕旁人異樣的眼光,他只是害怕,魏無羨在此刻會突然的睜開眼睛,面對上這樣的一幕
藍啟仁面色勃然變色,黑的要命,目光隱約有發怒的可能,藍曦臣的面色也是微變,但還是緩緩的開了口
“諸位,不管此事如何,這都是我們藍氏的家事,就不用勞煩的關心了”
藍曦臣的話,自然有很多的人愿意聽,因為金氏倒臺,很明顯已經剩下了三大世家,聶氏的宗主被譽為‘一問三不知’,而論修為江澄自然也比不上藍氏的兩位,所以每個人的心中都是有過忌憚藍氏的
所以,不論含光君藍忘機與夷陵老祖魏無羨是什么關系,那都是他們所觸碰不得的,藍氏本就在這三大世家中占著絕對的優勢,要是再加上一個夷陵老祖,那可謂是仙門之首的存在了
“阿姐····”溫寧看到溫情,只能輕著聲音喃喃自語,那是他的至親之人,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對于溫情與溫寧二人,所有人都停留在射日之征中,那個被魏無羨護在身后的溫氏余孽,并不會因為時間的變遷而有任何的變化
與之相比,接下來的金子軒與江厭離更為人在意,江澄與金凌是最最在乎的,從小到大,金凌都是從他人的口中得知他父母的事情,不管是生前之事,還是后來事亂之時的死因
他都是道聽途說得知的,雖然對于父母他并沒有印象,也并沒有見過,但刻在骨子里面的那種親昵,是真實的存在著的
以至于現在看到影像之中的父母,金凌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就是因為太過在乎,金凌想要把他的父母深深的刻進腦中,清晰的樣貌,印在心上
“爹,娘·····”饒是不管金凌怎么呼喊,影像之中的人,都是無法感知到的,那僅僅只能算是賦予它短暫的記憶
江澄拉住金凌的手臂,“哭什么!”明明是在對著金凌,但聲音也是帶著絲絲的哽咽,影像中的那些人,都曾是他的至親,是他愿失去的存在
但事實上,這些人,卻都已經一一離他而去,漫長的十幾載,都是他一人走過來的
【“阿娘,第八味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