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藏色散人之子,魏嬰,你說了家族覆滅,說了你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那女子反復的詢問你關于師門的問題,后來你聞到一陣香味,就暈過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明明就只有他與魏無羨兩個人知道,轉眼看著不曾開口的魏無羨,“你連這個都和他說?”
“魏公子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語,我會知道,正是因為我也在那里,不只是我,還有我的姐姐,魏公子也在那里”
溫寧眼眶微微紅腫,明明就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兇尸,卻可以感到此刻他心中壓抑許久的痛意
“是魏公子苦苦的哀求姐姐,那時候饒是姐姐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而且還是在不能用任何麻醉的情況下,不然不能完全把握金丹會不會就此消散,魏公子足足清醒著忍了兩夜一天,刨丹的痛,流出來的血,是我們不曾感受到的”
“兩夜一天,一直,醒著嗎?”藍忘機出口的聲音顫動不已,隱約之中竟可以感覺到絲絲的哽咽
“嗯!魏公子還嚴厲的告誡過我們,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溫寧微微垂下頭
其他人此刻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只知道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的,溫寧說出來的事情不由得他們不信
而且,魏無下限也真的沒有說出來,要不是在這里,恐怕他會繼續的隱瞞下去,永遠都不會挑明的
“魏公子他,是我們的恩人,因為救了我們被逼著叛逃,與百家為敵,我和姐姐一直都覺得對不住魏公子,但魏公子看的很明白,說就算沒有我們,百家也不可能容得下他了,更何況魏公子的身上還有著一塊人人窺伺的陰虎符”
溫寧的話說的真誠,最后吐出陰虎符,卻直接把所有的人都牽了進去,也并不是事實,實際上百家人人都想要得到的,不就是陰虎符的實力嗎?只是沒有人挑破罷了
江澄眼中流出行行淚痕,面上也是汗水遍布,聲音已經沙啞,“為什么?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聶懷桑轉念想到了一件事情,“溫寧說江宗主被化去了金丹,那時候應該是江氏剛剛出事,而且魏兄求助溫情,所以,當時是溫寧他們幫助你們躲過溫晁的追捕嗎?”
這件事情聶懷桑要是想不到,恐怕也就這么過去了,現在想起來,時間剛好對得上,正是云夢出事的時候
魏無羨這時候開了口,聲音帶著絲絲的暗啞,“那時候江澄意外被抓,是溫寧幫我幫他救了出來,而且及時的轉移了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遺體,帶著我們接了師姐,又把我們帶去夷陵藏了起來”
“所以,的確是溫寧與溫情姐弟救了你們”藍曦臣恍惚想起了當年在金麟臺江澄所說出來的話,“江宗主,當年你口中的恩情,竟是如此的嗎?”
“這莫大的恩情,真不知要如何去還”聶懷桑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遺憾
“不不不”溫寧擺動著雙手,“魏公子已經還了,姐姐說,溫氏敗落,我們本就該死的,是魏公子救了我們一脈,姐姐還說,在亂葬崗上面的時光,其實都是我們偷來的,是我們對不起魏公子”
這該是看的多么明白的一個人啊!既無奈,又清楚的明白,現在想起溫情這么一個女子,每個人心中都是不平的,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甚至很多人都曾經收到過溫情一脈的全力救治,可最終她得到的結果,竟然是挫骨揚灰
在射日之征的時候,溫情一脈在戰場中,不止救治溫家的弟子,就算是百家的弟子也是在全力的救治,只要是傷患,溫情就一定會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