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毫不猶豫的,但是面對藍忘機的時候,神情微頓,眼中的澀然也是真的,但更多的卻是決絕
要不是這段影像所示,沒有人會在乎這一段小插曲,沒有人會在意,魏無羨離開之時看向藍忘機的眼神
藍忘機那時候是感受到了魏無羨心中的苦,也明白他所做出來的選擇一定是對的,但他不想讓百家針對魏嬰,所以才會追去了窮奇道,有了后面的事情
聶懷桑微微吐了口氣,其實從以前就應該可以看出來的,他的這個魏兄,從開始的時候,就對人家藍忘機與眾不同,三句不離藍湛,做什么都想著,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心中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那個人
緩而看向江澄,搖了搖頭,終究是不同的,似乎從魏無羨遇到藍忘機的那一刻開始,一切就已經悄然在改變了,只是沒有人可以去堪破而已
【“我走了”
藍忘機從魏無羨的身邊走過,徒留下仍在抱著阿苑的魏無羨一人
魏無羨微微的笑了,身后是站在屋頂的藍忘機
藍忘機從房間走出,徑直走開,旁邊的屋頂上,魏無羨正閉著眼休息
藍忘機接過弟子手中捧著的隨便,轉眼就是當初魏無羨上交隨便的場景
緩而伸手卻無法把隨便拔出,神色中滿滿的擔憂
“魏嬰,你到底在哪兒?”
仍是執手彈琴的藍忘機,雅正的端坐著
“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規定法?”
一身黑衣的魏無羨手拿著酒壇,在街道中不停的游走
“事無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藍忘機身處禁室之中,手中拿著一本書籍,正在認真的細看著
魏無羨在街頭驀然回首,神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疑
“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藍忘機翻開家訓,看著那些戒律,卻是眼神微啟,面上滿是憂慮】
影像還在持續不停的轉變著,一幕幕對于他們有的人來說,真的是仿若歷歷在目,卻又是那么的不可觸及的存在
就拿這里的第一幕來說,藍忘機的那句我走了,透露了多少心酸無奈,而魏無羨的表情又是那么的不舍
但這些在那時候,卻都是無可奈何,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
“亂葬崗,看上去就很陰森,可怕得很啊!”聶懷桑突然感慨了一番,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去過亂葬崗,所以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樣的情形,現在恍然間看到了,也是覺得周身一冷
“其實,那里也并不是很可怕”魏無羨滿面憧憬,是啊!對他來說,那里還是他短暫的溫暖,因為在那里,他們過了一段雖然艱苦,但卻溫馨的日子
“那是魏無羨的佩劍?”金凌率先發聲,因為在金麟臺要不是這把劍,魏無羨也不會被識破身份,重傷至此
所以現在看到那佩劍隨便,金凌的反應很大,其他人也不是沒有注意到,只是金凌反應強烈些
“那個時候,佩劍就封了嗎?魏兄當時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聶懷桑嘴角顫動,佩劍的啟封,那是所有人都羨慕,卻又不想看到的事實
因為那樣就恰恰證明了,這個人也許已經死亡,活著是九死一生
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是從陰曹地府而來了
這句塵封已久的話,如疾風般駛入藍忘機的耳畔,這足以說明,在那三個月,魏無羨不愿意提及,且暗無天日的三個月當中,他真的是九死一生的,只不過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罷了
只怪那時候,他沒有意味的追問,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他愿意相信魏無羨,也不愿意提及他不愿提起的往事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是鉆心的痛意,毫無預兆般的在心房間拉扯,拽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