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轉身面對著所有的人,緩緩的開了口
“為一人入紅塵,人去我亦去,這是我們藍氏先祖的事跡,但卻只有歷代的宗主才知道這中間的細情”
藍曦臣似有所悟,側身看向了藍忘機,繼而把目光放在了藍忘機懷中的魏無羨身上,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道明
“而這個‘情’字一經出現,那就是先祖蒞臨一般,可以說是,這里的陣法,就是如此才出現的”
“那出現這樣的情況,到底想要做什么?”江澄心中暴躁不已,因為床上的魏無羨,也因為靈力的突然消散,讓他想起了曾經的往事,心中隱隱不安
“情,是因為先祖從未悔過,一心為一人,也是這個情字,貫徹了我們藍氏
現在這樣的情況,在宗主戒責中有說明,是因為先祖想要為這個情字剖白,還祖孫后代那未說出的悔意”
藍曦臣作為藍氏的現任宗主,所以只有他一人知道這個陣法的緣由,以及來意
“還有就是,可以讓進入陣法之中的人,看到本應該被知曉的真相,圍繞著被情之所鐘的那一人”
藍曦臣說著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那個情字,他已經知道了,透徹的在說什么人,已經不用去想了,因為他在很早就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弟弟,含光君藍忘機深深的愛著那個身死卻又重歸的夷陵老祖魏無羨
藍啟仁在藍曦臣話音沒落,就怒瞪著藍忘機緊緊護在懷中仍處在昏迷狀態的魏無羨,心中的怒火隱隱就要泄出
對于藍曦臣的話,雖然聽上去是那么的驚奇,但卻不會有人去懷疑那話中的真假,正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而是藍曦臣本人,僅此而已
“真相?什么真相,夷陵老祖作惡的事情嗎?”蘇涉心中不滿藍氏,但是礙于金光瑤,還是不敢特意的針對,所以只能聲聲針對魏無羨了,也算是帶到了藍氏的人
聞言,聶懷桑緩緩站到藍曦臣的身后,稍稍露出面貌,悠悠言
“既然是藍氏先祖的陣法,那么就應該是什么被我們所忽略,或者是,那些被掩蓋不被人知曉的,什么事情的真相才會”
聶懷桑言論,帶上藍家祖上,那必不會有人輕易的再開口波及他人,也不敢造次
金光瑤晦暗不明,卻是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聶懷桑,因為他突然的這句話
江澄從到這里開始,目光就不自主的瞭向魏無羨,但這么久的時間了,人們的聲音嘈雜聲不小,卻不見魏無羨面上有任何不適,或者醒來的征兆
“魏無羨怎么了,斷了氣不成?”
明明不想要這樣說出口的,但言不由心,已經先一步說了出來,頓時一道清冷至極的寒光射了過來,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屬于誰的目光
盡管如此,藍忘機也是疑慮,伸手探向魏無羨的脈間,眉心微皺,并未感到任何的危險異常,但明顯的,魏無羨被這么一鬧,都沒有醒來的意思,這也是很不正常的
察覺到了藍忘機的神色,藍曦臣直接走到他的身邊,緩緩伸手,同藍忘機一樣的舉動,探了探魏無羨的脈間
“并無異常,忘機,不用擔心,想必是陣法所致”
知道藍忘機不會放下心中的擔憂,但還是開口安慰著,因為在藍曦臣的心中,已經明白,想來這個陣法,就是為了藍氏的后人,藍忘機所設,但卻是圍繞著他心中的魏無羨所至
藍忘機把魏無羨的手臂輕輕的放下,又溫柔的再次把魏無羨平穩的放到了床上,現在知道了這個陣法的來源,也就不用有那么多的忌憚了
雖然人已經站起了身子,仍是一副高冷素雅,但目光還是毫不隱晦的停留在魏無羨的面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