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魏兄那時候又野心,恐怕就沒有金光瑤什么事了”聶懷桑開口,努了努嘴巴
其他人雖然對于詭道保留態度,但也知道詭道并非魏無羨本意,而是因為活著,為了復仇,為了找回曾經失去的一切,而他修了詭道,又手握著陰虎符這般的法器,實力更加就不用其說了,想要妄圖登頂仙門,并非是夸大其詞的話,只是奈何,沒有這樣的野心罷了
所有人此時不得不佩服,一個人要什么樣的心性,才能夠在面對這般的利益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貪婪向往,反而甘愿被所有塵世所累,走上另外的道路,哪怕這條路上面沒有盡頭,只有無望與孤苦
“云夢·····那么之后呢?”江澄不知為何,不敢輕易的問出這句話了,畢竟他的心態是一種文體,還沒有時間去調整,而他看到的,是魏無羨在今后心中的在乎,已經由云夢變成了另外的光景,不是沿途的風景,也不是他留戀的某一處景致
風景可以刻畫,景致可以復制,可是,只有那個世間僅有的人,是沒有辦法,用任何事物代替的,所以藍忘機在未來的魏無羨心中,是獨一無二,不可代替的存在,哪怕是云夢,哪怕是他曾經最溫暖的的居家
魏無羨心神飄忽了很久,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安穩的停泊之地,不是他夢寐以求尋護溫暖的蓮花塢,不是有他師姐的愛護,也不是每每吵鬧隱忍之地,而是生活中遇見了美好,那一番別致的光景,是在那個人的手中,為他綻放出來的
【所以說啊!魏無羨這一生,歷盡世間千般苦,唯不歷情傷,因為藍忘機從年少之時就想把他帶回去藏起來,問靈十三載,十六年的等待,從未有過半分的移情】
情傷,世間最難煉化的怕就是此了,一個人的成長之中,遇到的人事萬千,可偏偏只有那么一個是特立的,不用任何的語言,任何的舉止去形容這一切,似乎就是水到渠成,化作萬千柔腸
“忘機很有擔當”聶明玦沒有其他的言語,只這么一句,用來表達他對藍忘機的所有看法,在他看來,能夠承認自己資環一個人,并未這個人不斷的努力,那就是男子漢,就是敢當的一個人
“我好奇的是,明明是問靈十三載,可為何是等待了十六年的時間呢?”魏無羨舉了舉手,似乎并沒有在意其他人一樣的眼神,執意的開口疑惑出這樣的問題
藍忘機聽聞一時之間也是毫無任何的頭緒,按理說藍忘機是應該等待了十六年的時間,那么問靈也應該是十六年,哪里又來的十三年?
“之前也說過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答案”江澄看了眼魏無羨,不知為何,此時的他竟然覺得明明是這般貼近的距離,卻已經緩緩的開始了疏遠
“這個暫且不說,你們看這句······”聶懷桑指著紙張上面的第一句話,會心一笑
‘有一種輕狂叫,單憑你們口中的邪魔外道,也能一騎絕塵,教你們望塵莫及!’
邪魔外道,此時完全不用解釋了,詭道被百家視為異類,可不就是外道了嗎?而望塵莫及,就是魏無羨有這樣的能力,可卻奈何不參與這樣的事態
“就只剩下一句話了,不過我們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聶懷桑指出紙張上面僅剩下的那句話,所有人目光所及
‘有一種曾經叫姑蘇藍氏有雙璧,云夢就有雙杰,藏笛十六年,換句‘對不起,我食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