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以前,聶懷桑肯定是屁顛屁顛的聽著金光瑤的話,以他為尊的,可現在他布下的一切被徹底的打亂,不能再按照原本的計劃所實行了,所以眼下,他想要見到的,是更加的混亂,只要達到他的目的就好,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樂意
“三哥啊!很多事情呢,并不是說出來就有人信的,就像是魏兄,明明說了很多的話,可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聶懷桑面上帶著前所未有濃重的笑顏,侃侃道,“有些事,不管如何都也是隱藏不住的”
“這是什么意思啊?”藍景儀雖然與聶懷桑不熟,但卻感覺他的話中有話沒有說盡,所以感到萬分的奇怪
就在這時,聶懷桑微笑的抬眸看向了魏無羨,后者立刻感知到了什么,隨手拔出藍忘機的佩劍,只聽刺啦幾聲,放眼看去,只見蘇涉已經衣不蔽體,而且讓所有人震驚的,是他那一身被反噬在身上的痕跡
“千瘡百孔!”江澄眼中涌動著無窮的怒火,“原來是你”
蘇涉盡管緊緊的捂住衣服但還是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瞬間整個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思考著如何開口,雖然他不在乎,但看到金光瑤,他是怕連累宗主罷了
在這一刻,所有人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而金凌雙目瞪得圓圓的,原來這么多年以來,造成窮奇道截殺的罪魁禍首,一直就在他身邊不停的晃蕩著,而他竟然還把這人當成了自己人
金光瑤看到這樣一幕,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正是因為他知道此時在這里的人并不是泛泛之輩,而蘇涉之于他而言又不是普通的附屬家族,他這么多年以來所有的行事都是由蘇涉暗自進行的,就算旁人不知,但與他交往甚好的藍曦臣自然是知曉的,所以要說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情,恐怕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藍曦臣從來沒有因為什么猜忌過金光瑤,對他是十分的信任,但現在看到蘇涉身上的痕跡,他感到了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心中升起了隱隱的不安,好像事情的預期并不是原本的那樣
聶懷桑對此可是樂觀其成的,在所有人不注意的瞬間沖著金光瑤神秘一笑,好像這樣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猜到了,而今后金光瑤的命運會如何,他可是等著看呢!
“阿瑤·····”
面對藍曦臣的聲音,雖然沒有說出什么但金光瑤接觸到藍曦臣的雙眼就像一把利箭,射進了他的心,真的比直言還痛得厲害,畢竟這么多年以來他哪怕是做盡了天下的壞事,但對于這人,從始至終都保存著良知,從未想過要傷害他
“二哥,你不信我嗎?”
看到金光瑤忽然間面上出現了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淚意似乎瞬間涌進了眼眶之中,這讓藍曦臣原本想要問的問題瞬間瓦解了,他所了解,所認知的金光瑤,并不是大惡之人,相反他還因為百家與世人的安危不住的傷神,總是會用平常之心去看待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從來不會利用權利去施壓,這樣的一個人,在他眼中是忍辱負重的,不會是暗藏著什么陰謀與心機之人
聶懷桑已經感覺到了藍曦臣的退步,選擇再一次的站到了金光瑤的身邊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就知道,這么多年以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藍曦臣的選擇都不會出現任何的改變,只會聽信金光瑤的三言兩語就輕松的改變原本的所有
“這是·····”魏無羨看到這一幕,心中尤為的不解,他不明白為何千瘡百孔一事會讓藍曦臣這般的神色,而起還與這看上去并不簡單的金光瑤有過掛鉤
藍忘機自然懂得魏無羨的不解,開口解釋道,“蘇涉是秣陵蘇氏的宗主,但同時也是斂芳尊金光瑤的得力屬下”
言外之意也就是說,極有可能金子勛身上的千瘡百孔,就是金光瑤在最開始授予蘇涉所下,而金光瑤在此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他們還不得而知,這也是藍曦臣開口想要問清楚,只是被駁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