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羨羨想起溫氏墳冢
“只怕未必”未必是誤會,藍忘機聲音清冷,眼眸微瞇,沉聲道,“秣陵蘇氏”
金光瑤眉頭一皺,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馬蹄印,向來帶著笑意的面上此時已然看到不到蹤跡了,而蘇涉四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僵直,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都無法動作,所有人已經全部看向了被定在原地一般的蘇涉
“蘇涉?”藍曦臣立刻道,眼中那種從懷疑到疑慮,再慢慢的平復,好像真的不用去猜測了
聶懷桑眼睛灼灼的看向藍曦臣,開口道,“二哥,這個蘇宗主,是三哥的手下,可是經常在金麟臺出現的”
“蘇涉?”魏無羨的記憶中確實不認識此人,所以不免感到疑惑詢問出聲
“秣陵蘇氏,是從姑蘇藍氏剝離出去的一支,蘇涉原是藍氏的外門弟子”藍忘機對于魏無羨的問題,回答的詳細
所以,這個蘇涉必然是熟悉音律之術的,魏無羨點了點頭,但是心中還是存在著不解的迷惑
“能直接改變陳情的指令,那么這個人的音律恐怕··········”
魏無羨沒有全盤出口,是因為顧忌藍啟仁在這里,還有就是,這個蘇涉是從藍家剝離出去的,那么所習的音律應該也是受到了藍氏的教誨,這讓魏無羨如何說得出口
藍曦臣自然明白魏無羨的未盡之語,作為藍氏的家主,藍曦臣緩緩的開了口,“既然可以從中改變指令,那么這個曲子應該很是邪門了”
“對”魏無羨伸出食指比了下,繼續開口,“至少要比我的曲子邪多了,我用來控制傀儡,而他則是用來殺人”
這時候魏無羨突然想起之前不確定并沒有說出來的事情,“呵!一直以為,當年在不夜天,那聲笛音是我的錯覺,現在看來”
“錯覺?”藍忘機身子一動,眼中是不明的涌動
魏無羨滿面酸楚,點了點頭,“當時我并沒有想要殺人,但那突如其來的笛音,僅僅只有那么一聲,當時我的心神大亂,等回神的時候,身邊的傀儡越來越多,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了”
“所以說,當年在不夜天,是被設計好的”江澄咬緊牙關,眼中兇狠,要不是不夜天,他的姐姐也不會死,對于那里江澄是恨之入骨的
“我還記得,不夜天過后,大哥去找過三哥,因為當時在誓師大會中,金氏沒有一個人參與到其中”聶懷桑一語道破,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金光瑤面上可以說是暗藏著滔天的陰霾,可在世上行走這么久了,他害死能夠做到巧言令色,讓所有人站在他這邊的,“懷桑,很多事情沒有證據還是不要輕易就下結論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