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食言了”
“食言······”江澄這一刻眼中一滴淚順著眼眶流出,整個人好像是被沖擊了一般,他早就應該想明白的,這么多年以來他把自己困在一個角落之中,不想要掙脫,就是想要魏無羨可以把他拉出去,可現在,他人是被拉了出來,可心卻被狠狠的困在了其中,已經難以離開了,但他同時也知道,這顆心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緩緩的掙脫開來了
看著江澄久久不言,魏無羨心中何嘗好受,他做所有的事情,承受了那么多,就是不想要江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江澄可以好好的,哪怕是一輩子痛恨他,也心甘情愿
“江澄····”
“我沒事”聽到久違的呼喚,江澄牽強的居然勾起了嘴角,似乎看上去已經平復了很多,“魏無羨,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聽到這句話,魏無羨恍然失神了許久,曾幾何時他的耳邊也有一人對他這么說過,看來很多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為好的,想到此,魏無羨才發自內心釋然的笑了笑,畢竟自從這次回來之后,江澄真的是他心中的一大塊疾病,現在無藥自愈,他真的輕松了不少
“江宗主,你可別忘了,當年圍剿亂葬崗,可是還有著你的一份呢?”蘇涉見到魏無羨與江澄有種化干戈的驅使,他可見不得這樣的轉變,所以立刻陰險的勾起嘴角,“魏無羨,你也別忘了,在窮奇道與不夜天,命喪你手的修士,可不止千百人”
江澄雙目瞪起,魏無羨立刻開口,“我當然不會忘,在窮奇道與不夜天,我難辭其咎,但就像之前所說,窮奇道的兩聲笛音還沒有弄清,而不夜天,我未曾說過,其實我當年也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另外一聲笛音,不管有沒有人相信,是我做的我認,但不是我做的,我不想硬抗”
提到窮奇道的截殺事件,蘇涉暫時失了聲,畢竟這件事情他是理虧的,不免謹慎的理了理衣角,沒有在追究其他的話題,而不夜天之中的變故,卻是魏無羨從未在人前提起過的
“突如其來的笛音?”藍忘機緩緩放開攬著魏無羨肩膀的手,聲音夾雜著意思沉著,“魏嬰·····”
“藍湛”魏無羨搖了搖頭,緩緩道,“當時,我,我聽到師姐的呼喚,顧不上其他,也就沒有去多想”
“不管是窮奇道還是不夜天,看來這另外的笛聲,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藍曦臣開口,心中也是疑慮頗多的,對于這個不清來路的人,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魏無羨面色微凝,低緩的開口,“這個人不止熟悉音律,且修為應該不俗”
“熟悉音律,怎么感覺像是藍氏的人呢?”感覺到其他人都看向他的目光,聶懷桑立刻擺手,慌忙道,“別誤會啊!我不是那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