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臣所言不錯,這里的境遇我們尚且不知,但至今也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害我們的事情,且靜觀其變吧!”
藍啟仁自然順下藍曦臣的話,且在藍氏之中,藍啟仁也不相信真的會有這么無知無覺的陣法襲來,讓他們手無頓挫
所以,靜觀其變是現在唯一的辦法,畢竟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實際上的損壞與影像
【陳情俱是舊人,心事如何能避塵,與一曲吹徹歡同恨,千帆過仍天真】
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聲如洪鐘般的襲入每個人的耳中,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仔細一看,原本的圖像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話,正是此刻這洪朗的聲音所訴出來的
“避塵!”魏無羨突然開口,被藍忘機莫名的一瞪,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
很明顯,這句話中,令人最先注意到的就是‘避塵’二字,因為是藍忘機的佩劍,在修真界中聲明在傍,所有人都是知情的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聶懷桑眨了眨眼睛,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很顯然,對于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所有人都不能夠理解,其深意與含義是何,又是因何緣故而來的這句話
“避塵象征著忘機,而其中有吹這個字,是不是意味著,有那么一個人與忘機一起”藍曦臣很顯然的聯想到了這點上
“吹,所以,不是琴,那會不會是澤蕪君的蕭啊?”魏無羨轉了轉眼睛,緩緩到,對于藍氏兩兄弟的音律,也是略有耳聞的
其中,藍忘機的忘機琴,還有就是澤蕪君藍曦臣的白蕭,與藍忘機一起之人,必然想到的只有藍曦臣了
但藍曦臣緩緩的搖了搖頭,明顯是沒有認同魏無羨的話,還微微笑著道,“魏公子,既然提到了忘機的避塵,那么,我認為,這陳情應也是一個名字才是”
這么一說其實也不無道理,畢竟這句話中蘊含著的深意真的是他們想不通的,只能靠猜測與文字來添補不明之事
“但能與藍二公子一起的人,真的是······”江澄轉而停下了口中的話,因為除了藍曦臣,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人了
只能默默無言的互相看了看,其實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畢竟藍忘機的清冷,拒人千里的性子,真的是很難讓人近身的
魏無羨到不這么認為,只是瞪瞪的看著藍忘機,一瞬不瞬,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怎么感覺,藍忘機并不是很難接近呢!
鼓了鼓嘴巴,有些不以為意的道,“我倒覺得,藍湛并不是那么難以接近啊!”
至少在魏無羨看來,就是這樣的沒錯,畢竟他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敢接近藍忘機,還沒有因為他的性子而卻而止步,真真的第一人啊!
在藍忘機的怒瞪,江澄的白眼,藍曦臣的微笑之中,魏無羨就是這么的明目張膽的看著藍忘機
“藍湛,你說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會是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