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喜歡金子軒這個人,覺得他太過張揚,但奈何自己的師姐喜歡,而且肯定也希望師姐有最好的歸屬
江澄說出來的話雖然不涉及本身,但也是很在理的,金子軒是蘭陵金氏的少宗主,人盡皆知的事情,不管怎么說,就算孟瑤被認回了金家,也不可能受到與金子軒一樣的待遇,更何況圖像上面已經是超過金子軒的地位了
藍曦臣對于孟瑤的初印象還是很好的,也并不會因為身份地位就另眼看待此人,但饒是此刻的情況,藍曦臣作為一宗之主,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之意,只是不允其說罷了
“那是····”魏無羨突然頓了頓,“金子軒,那個少年手中的劍”
被魏無羨的話所惑,所有人都看向站在末尾的那名身份不明的少年身上,眼睛緩緩透出驚詫之意
“是歲華!”金子軒大驚,立刻看向手中的佩劍
任誰都知道,歲華是金子軒的佩劍,在修真界也是有名望的一把佩劍,但卻拿在一名身份不詳的少年手中
“難不成,是金公子的孩子?”聶懷桑緩緩到,此刻也真的只有這么一種說法能夠解惑了
但修真界的人劍不離身,金子軒是不會把佩劍贈給自己的孩子的,除非···
“難不成金公子?”江澄心中猛地一頓,立即看向了身邊的江厭離,魏無羨亦然,他們都知道金子軒對于江厭離的重要性,那是喜歡的象征
江厭離從聽到這個陌生的金氏少年有可能是金子軒的孩子時,心不由得一動,那種感覺很奇妙,雖然深知金子軒對于她的不喜,但還是有那種說不明的感覺而來
而這名少年配著金子軒的歲華,絕對不是意外,也不是金氏的旁人,身份的猜想,至今也真的只有這么一種而已
所以不管后來發生什么了,金子軒的結果是什么樣的,至少證明了,要是猜想沒錯,他真的是有后人存在的
聶家自然不需要任何的言語來填充以及說明,因為他們這一家看似單調,但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猜亂存在的
對于溫氏,現在的溫氏可謂是野心十足的存在,惡痕累累的手已經向著各世家而去了
藍氏的聽學,歷年間溫氏從未參與過,但現在,溫氏不止溫晁囂張的前來,更留下了溫情與溫寧在云深不知處,名為聽學,實則監視,藍氏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深意,只是來者是客,不語言說其明罷了
溫若寒作為一宗之主,更是仙門百家的仙督,這樣的人物,自然就不用說了,不管是位置還是名望,都應該是最前端的才是
可不然,讓所有人頓目不解的是,站在溫氏的中心之位的人,不是溫若寒,也不是他的兒子溫晁,而是被送往藍家聽學的溫情
這樣的圖像,要是放在溫若寒的眼皮底下,后果可想而知,溫情不會落下什么好下場,甚至就連她的弟弟溫寧,都會變得凄慘
溫情大驚,對于溫家,雖然不滿他們的作態,但奈何溫若寒對他們姐弟有恩,所以向來是守規守距的辦事,戰戰兢兢,只是為了保護她與弟弟的安全
但這么一看,著實是震驚與害怕了,要是被溫若寒看到這樣的圖像,根本就不用去想,溫情已經知道了她與弟弟的下場
“其實,這些圖像的含義不明,也許是想要表達什么也說不定”藍曦臣向來最能安撫人心,所以看到溫情的面色,及時開口轉移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