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搖搖頭,“這個老朽就不知了。”說完就往家里走去。
這時,阿虎也從屋后繞了出來,朝安遙試了個眼色,輕聲道:“我翻進屋內查過了,沒有人。”
安遙趕緊追上那老者,柔聲請教:“大爺,我們急著找常樂,您知道他常去的地方嗎?比如家人朋友的住處?”
“他既沒家人,也沒朋友。”老者細細想了想,又道:“不過我見他難得租了輛綠馬車,可能是去外頭游玩了吧!畢竟這地下城里終日不見陽光,實在是陰暗潮濕得讓人難受呦……”
“謝謝您!”
老者還在抱怨地下城的氣候,再抬頭時,面前之人就一溜煙沒了蹤影。
三人循著地上的車轍在巷子里飛速穿行。
杭修咬牙道:“哎呀!就差一點!居然跟‘加官進爵’擦肩而過了!”
地上只有一道明顯的車轍,不用說,就是方才他們靠墻避讓的那輛馬車!
安遙有些不解,“他為何等到現在才將郡主帶走呀?”
杭修答道:“因為地下城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放行馬車。”
“方才馬車與我們貼面而過時,里頭一點聲音也沒有,看來郡主已經失去了意識,我們要快點追上才行!”
杭修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只口哨,猛地吹了起來,哨聲在空曠的地下城中顯得尤為刺耳。
“你這是?”
“搬救兵。”杭修只答了三個字。
還沒來的及細問,幾人已經繞出了巷子。
兩個小兵騎著馬不知從哪兒殺到了巷口,杭修喝問:“怎么就你倆?”
“大人,他們都在廣場那邊盯著呢,我倆也是正好巡邏經過,才聽到了您救駕的急哨。”
安遙跟阿虎差點笑出聲來,杭修竟然給自己定制了一個“救駕”用的急哨……
杭修輕咳一聲,示意對方住嘴,又趕了兩人下馬,自己騎上了那匹打頭的高馬。
他轉過身來,想牽安遙上馬,伸手卻撲了個空,安遙早被阿虎扶上了馬,兩人縱韁而馳,已經躍到了他的前頭。
“哎,等等我啊!知道路嗎你就亂躥?小心摔了人家姑娘!”他猛一甩鞭,也跟了上去。
兩匹官馬對地下城的路況十分熟悉,一前一后在巖上狂奔,很快就望見了城門。
遙遙而望,一輛官綠色的馬車眼看就要出城而去!
杭修大叫:“關城門!關城門……”
反復嘶吼之下,終于有了效果,守城兵望著遠處奔來的官馬,仔細辨認了一陣,終于認出了自家的大人。
城門緩緩而關,沒留住那輛馬車,反而將他們三人一把攔了下來。
杭修大喝:“你們沒查那馬車嗎?”
“查啦!”守城兵怯怯地伸出雙手,上面的紅色撓痕十分醒目,“那車上就放了些棉被雜物,我翻了的,車里的潑猴可以作證。”
杭修氣不打一處來,大罵:“蠢貨!查車不行,關城門倒是積極,叫你關門是要攔前頭的馬車,你倒好,馬車沒攔下,居然把我攔下了!”
守城兵委屈地嘀咕道:“大人您也沒說清楚呀,我還以為……”
阿虎忙道:“好了,他能認出你這副模樣已經算是機靈了,趕緊開城門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