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風暴教會準備怎么處理這個祭臺,直接拆除,還是留作研究“天氣之神”?
將目光從祭臺上的符號上移開,安吉爾發現三名代罰者已經將呼吸轉為平穩的塞西爾、兩名獲救的女性搬到了洞穴一角,而后靠攏過來,警惕地看著她。
他抬頭看著翻滾的一便士,心中默念道,伸手準備接住硬幣。
風刃……
米勒剛心生警惕,身上就遭受了一股無形而磅礴的巨力的沖擊,將他向遠離安吉爾的方向推去——而這正是洞穴的天花板。
好在都是皮外傷,項鏈自帶的恢復能力很快就能修復這些創口。
但他們暫時還沒有將槍口對準安吉爾,勉強讓洞穴中的氣氛不那么劍拔弩張。
祭品全是年輕女性,看來這次活祭有某種特殊的要求,但七個祭品,只救下了四個……她不敢想象要是再晚來十分鐘,洞穴中將是怎樣血腥、絕望的場景。
骨劍縮小,變回“騎士手鐲”回到安吉爾左腕,同時回到她體內的還有一陣難以言說的疲憊和無力感,那是這件神奇物品的負面效果。
“堂娜,沒事了,已經結束了。”
<divclass="contentadv">看著手腳仍被捆縛著,蜷縮成一團,緊閉雙眼的少女,安吉爾心疼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切斷了她身上的麻繩,將她扶起坐在祭臺邊,撫摸著她滿是血跡的臉頰。
三名代罰者已經處理完了六具由邪教徒變成的活尸,他們金色的凈化子彈幾乎無窮無盡,只要幾槍就能干掉一個怪物,天上不斷飄動,卻缺乏攻擊目標的飛行腦袋也在“閃電法杖”的電擊下一個個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它們的第二次生命。
他找準方向,繼續跑動著,踏過勉強可辨的山路,跳過一塊塊碎石,在無法通過的地方則直接利用火焰跳躍到達另一側,或直接登上陡峭的山崖。
“嗬,咳咳——”
剛改口叫對了稱呼,堂娜就從祭臺上站起,看向了洞穴的角落,陷入昏迷的塞西爾仍躺在那里,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但如果沒有我,被耽誤的代罰者小隊肯定沒辦法在堂娜被祭祀之前趕到這里……
“見你的‘天氣之神’去吧。”
但不管怎么說,堂娜和塞西爾的命都保住了……安吉爾松了一口氣,視線掃過洞穴的其他位置,在三具被放干了全身血液,皮膚慘白的尸體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了和堂娜一樣被捆縛住手腳的另外兩名女性。
“我以為伱會扣下她作為人質。”
快點,再快點!
響徹洞穴的撞擊聲傳來,暴怒的米勒那變高變壯的身軀狠狠地砸在凹凸不平的天花板上,帶著一陣碎石雨落在了下方的祭臺中。
“砰——”
米勒仰躺著,兩手掙扎著抓向釘住自己的劍刃,嘴中涌出血沫,伴隨著咳嗽灑向空中,穿透他身體的骨劍帶出的汩汩鮮血流入他試圖用無辜者鮮血澆灌的祭臺,勾勒出更多的符號和花紋。
他在戰斗中并未受傷,但臉上已有疲憊之色。
解決完這些怪物,代罰者的隊長道奇這才搓出靈性之火,重新點起周圍的祭祀蠟燭,沉著臉看向祭臺上的主教尸體。
接連的撞擊和墜落讓米勒陷入了短暫的眩暈,他摸索著撐起自己的身體,就要再次利用狂風重新飛上天空,眼中突然出現一道越來越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