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踏入印鈔廠,一路過去,都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最后,
來到了印鈔車間。
此刻亞視的記者已經偷偷溜走了。
兩人很快就看到了金管局席主的尸體。
嗡
兩人的腦袋仿佛被人一記重錘轟中。
雙腿一軟,直接坐地上去了。
哆嗦著,
“完了,出大事了!”
“金管局席主死了,這事太大了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印鈔廠的值班主管在旁邊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有人挾持了金管局席主一家人,混進了印鈔廠,然后晚上控制了印鈔廠,印了大量的鈔票。
李先生、王副席主再次差點暈厥。
這事,同樣很大!
兩人對視了一眼,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憤怒,小聲交流。
“怎么辦?”
“警隊的人在,還知道了所有事。”
“要不收買?”
“不知道……先試探一下?”
“這事必須要掩蓋下去,不然金管局還有印鈔廠都有大麻煩。”
兩人三言兩語之后,逐漸鎮定下來。
李先生強作鎮定,走到邱剛敖面前,拿出一支煙遞給邱剛敖:“這位阿sir,不知道怎么稱呼?”
邱剛敖:“邱剛敖。”
李先生:“邱sir,這件事事關金管局以及港島金融安全,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二,這件事情保密?”
邱剛敖一臉冷冰冰:“抱歉,這么大的案子,死了金管局席主、席主夫人,這事已經捅破天了。我們現在就在這里,不可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李先生臉色頓時一變:“真的不能通融?這里面有很多事,你根本不懂,一旦傳出來,很容易引起市場恐慌。”
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邱剛敖:“抱歉。”
旁邊的王副席主,直接黑了臉,冷哼一聲,拿出官威:“你是哪個部門的?”
邱剛敖:“o記,高級警司。”
“o記?”
王副席主露出輕蔑,冷聲道:“你知不知道印鈔廠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關乎香港貨幣的發行與穩定,按照規定,這里的所有事,警隊都無權插手。”
“還有,印鈔廠的運作一直有嚴格流程,在金管局的監督下從不出亂子,向來不需要警隊插手。你們一來,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懷疑里面有問題!”
一個帽子,直接扣下。
邱剛敖聞言冷笑:“王席主這么怕我們警隊查,難道是這案子跟你有關?你是這伙悍匪的幕后主使?目的是為了偷偷印錢,自己用?”
扣帽子?
我也會啊!
王副席主直接氣炸了:“你!”
最后他惱火甩袖:“算了,跟你這種低層次的人有什么好說的?我直接打電話給一哥,讓他打電話給你。”
邱剛敖嘴角一勾。
一哥?
王副席主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找到了一哥邁克爾,說了一下事情:警隊突然跑到印鈔廠搞事情,還涉及到了一個案子。
沒多久,
邱剛敖的電話響了起來。
王副席主露出嘲諷之色!
邱剛敖:“喂……”
黃柄耀:“案子怎么樣?”
邱剛敖:“基本搞定,拍照什么的都弄好了。”
黃柄耀:“好,一哥剛剛打電話過來,不過被我頂回去了。我馬上帶人過去,你穩住現場!”
邱剛敖:“是!”
掛掉電話之后,
王副席主嘴角勾起:“怎么樣?”
邱剛敖聳肩:“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打電話給我的是我老頂,說這個案子涉及到了金管局大人物,已經涉及到了港島高層的安全問題,警方必須插手。”
“什么?”
王副席主、李先生當場臉色變了。
“不可能!”
王副席主趕緊打電話給一哥邁克爾,詢問情況。
結果邁克爾那邊回答:“抱歉,這事我插不了手,你們自己搞定。”
嘟嘟嘟
掛掉電話。
王副席主、李先生:“???”
懵逼看著電話。
不是,
你可是一哥啊,你怎么能說不行?
警隊不是你說了算嗎?
……
很快,黃柄耀就帶著人馬來了,開始收集證物,記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