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哪里!”
“缽蘭街,最近蘇國巨變,多了很多無辜的少女需要你們去資助……記得化妝,帶個口罩帽子,別怪兄弟我不照顧你一把……”
黃柄耀一聽,
熱淚滿眶!
還是祖哥關心我,我不忠誠誰忠臣!
“謝謝祖哥關心!”
感動之余,話鋒一轉,
“祖哥,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對港島的治安形勢十分重視……所以,能早點去嗎?別誤會,我純粹就是想關心案子!對水深火熱的市民十分痛心!”
關祖一樂:“那我們直接略過缽蘭街,直接說案子?”
黃柄耀趕緊:“不行不行不行!我除了關心市民之外,也喜歡學俄語……俄語好啊,俄語得學啊!”
關祖:“…………”
你真的想學俄語?
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
下午5點,
黃柄耀狗狗祟祟從缽蘭街離開,然后美滋滋去警察總部上班。
叫來了邱剛敖、周星星,仔細叮囑了一下。
兩人叫上了可以信賴的一眾隊友,帶上裝備,前往印鈔廠蹲守。
來到印鈔廠這邊,已經傍晚六點了。
很快,廠里面的巡邏保安警衛前來盤問,荃哥說了一下情況,說想進去查一查。
警衛一臉拒人千里之外:“不好意思,印鈔廠不歸警隊管理,警隊無權進入內部。”
荃哥看了眼車后座的邱剛敖。
邱剛敖想了想:“等!”
而此時,
亞視也悄悄開著車,停在了路邊。
一切準備就緒。
……
晚上,
印鈔廠大量的員工下班,整個印鈔廠只剩下了一些安保人員。
而此時,
早已經潛伏的悍匪,終于開始行動了。
悍匪迅速暴力控制了印鈔廠。
然后馬文信利用自己的專業,在倉庫內印刷一批又一批的鈔票。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馬文信將所有印鈔的日期都改到了明年,也就是說這些錢明年才能用。
這讓綁匪中的阿勝(常威)非常惱怒。
馬文信為了能夠活命,一邊忽悠阿勝,一邊準備思考著先下手為強,干掉這幫人。馬文信在對鈔票切割的時候,喊來阿勝過來幫忙裝錢,雖然阿勝心中一直對馬文信保持著警惕,但看著小山一樣的鈔票擺在自己面前,難免被吸引住。
趁著阿勝裝錢的時候,馬文信卻突然發難,將阿勝的雙臂按入了切割機。
阿勝的手臂,直接被機器給夾斷
“啊~~~~”
阿勝慘叫著。
隨后,另外一個悍匪光頭聞聲而來,被馬文信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干掉了光頭。
……
……
此時,
傅小姐和她老媽,從五星物業公司這邊,返回了家里。
然后路上,張崇邦沖了出來。
“傅太太,你為什么在這?你不是被綁架了嗎?”張崇邦急問傅小姐老媽。
老太太一聽,直接就氣炸了。
“我在這有什么問題?”
“難道還靠你們警方嗎?”
“難道你盼望著我死啊!”
老人的怒火。
張崇邦連忙解釋:“不是啊,問題是那群人是兇殘的悍匪,我們要抓他們,就必須要了解他們,必須要知道你為什么會被放出來。”
老太太一陣狂噴:“我怎么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放我出來啊,你個冚家鏟啊,救人不見你救我,現在我出來了,你還詛咒我?”
張崇邦:“…………”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他,只能看著老太太、傅小姐走進了家里。
皮特皺著眉頭道:“這個老太太被如此兇殘的馬匪抓走,卻完好無損的放回來,我想,馬文信一定和綁匪達成了某種協議。”
眾警員點頭。
皮特拿起電話,撥打了傅小姐的電話:“喂,傅小姐,上次馬文信說他的印刷廠倒閉了……什么印刷廠來的?”
傅小姐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實情:“那個印刷廠是不可能倒閉的,因為那是一家印鈔廠,由于保密原因,對外才都說是印刷廠。”
聽到這個消息,皮特心頭一驚。
皮特跟其他警員一說。
“嘩~~~”
全部直接炸了鍋。
“竟然是印鈔廠!”
“我明白了他們要干什么了!”
“怪不得綁匪要放傅老太太回來!”
所有警員都興奮了。
張崇邦也興奮了。
大案子啊!
超級大案子啊!
印鈔廠那是什么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