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祖看完之后,都忍不住愣住了。
還有這個方法?
以前關祖沒關注過這個,沒想到還可以禁令。
一般情況下,關祖肯定覺得這種禁令不可能通過,畢竟這并不屬于‘不實信息’。
但是!
對于港島的法院,關祖是一萬個不信任。
要說肥彭,關祖還有辦法鉗制。
對太古,也有對付的方法。
而對法院,關祖是真的沒辦法!
已經寄生了!
就像是一個充滿了白蟻的房子,你要保護房子,又要殺白蟻……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
周六,太古集團2個商城,繼續客流量10%以下。
而法院的‘禁令聽證會’被亞視、tvb、各報紙報道,亞視更是用出了‘太古連起訴都不敢,只敢申請禁令,這本身就代表了他們的心虛。’
全港議論紛紛。
周日,太古廣場、太古城,繼續客流量10%以下。
……
新的一周,
1992年8月27日,周一,
港島的天空被陰霾籠罩。
高等法院大樓莊嚴而肅穆。
三號會議廳內,氣氛劍拔弩張。
廳內,木質桌椅整齊排列,旁聽席上早已坐滿了來自各方的記者,還有不少的市民。
因為這個案件,涉及到了重大公共利益或公眾關注度較高的案件,所以必須要有記者、市民旁聽。
這個跟‘陪審團’的性質不太一樣,陪審團是可以影響判決的,而這個旁聽,就只是旁聽吃瓜。
很快,
亞視、《五星日報》、《文匯報》、《大公報》、《新晚報》等媒體代表,在關祖的帶領下,步入會場。
他們身后,律師團隊。
還有太古集團一方,董事彭勵治帶著一眾律師也已就座。
上午九點整,法官馮燁身著厚重的黑色長袍,面無表情地走進會議廳。
馮燁,港島人,出生商人家庭,今年56歲,1960年畢業于港島大學法律系,1980年被委任為香港高等法院原訟法庭法官。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今日召開聽證會,旨在審查太古集團有限公司針對亞視……(省略)……《新晚報》提交的禁令申請。”
“請太古集團陳述申請理由。”
太古集團的首席律師立刻站起身:“尊敬的法官馮燁大人,近來,亞視聯合……等報紙,借助電視節目、報紙版面等多種渠道,大肆傳播關于太古集團的不實信息。”
“但事實上,這些所謂的‘揭露’毫無事實依據,完全是惡意編造。”
“為避免損失進一步擴大,我方懇請法庭頒布禁令,制止這些媒體的惡劣行徑。”
說著,他向法官馮燁呈上一疊文件,
“這是我們收集的相關報道資料,以及對這些資料的分析報告,足以證明其虛假性。”
法官馮燁微微點頭,將目光轉向關祖一方:“被申請方,你們作何回應?”
關祖身旁的林涼水站起身:“法官馮燁大人,我方所傳播的關于太古集團的信息,均有是通過深入調查、采訪專家學者,獲取了大量一手資料,充分證實了太古集團在歷史上的不當行為。”
“這些報道并非無端猜測或惡意詆毀……這是新聞自由的體現,不應被無端指責和限制。”
隨后,他也讓人呈上了一摞厚厚的資料,里面包含了歷史文獻、學者研究報告以及采訪記錄等。
里面很多資料,都是吳先生幾十年帶著團隊,辛辛苦苦收集起來的。
當然,不是原件。
原件可不敢拿這里來。
太古集團的律師開始反駁:“對方所謂的‘證據’,不過是經過斷章取義、歪曲解讀的。那些年代久遠的資料,根本無法直接證明與太古集團有必然聯系……”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激烈的爭論在會議廳內回蕩。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旁聽的記者、市民都可以聽出來,這太古根本舉證不了什么,而關祖這邊,有著大量的珍貴資料印證,包括以前太古公司管理的賣豬仔簽字、印章。
在漫長的辯論和證據展示后,法官馮燁宣布暫時休庭。
下午,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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