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松仁眼睛直接紅了:“我是瘸了?”
方津心:“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不過你依舊可以走路,當然是在康復之后才可以。”
替換的膝蓋‘器材’,是沒辦法替代原本的膝蓋的。
鄭松仁臉色蒼白。
所以,還是瘸了。
“那群悍匪,抓到了嗎?”
鄭松仁憤怒問道,一切都怪那幫悍匪。
“沒有抓到。”
“什么?沒抓到?!”
鄭松仁憤怒欲狂。
方津心:“你剛送來醫院沒多久,你們的女副署長就趕到了現場,然后撤掉了商場的封鎖。”
砰!!!
“于素秋!!”
鄭松仁憤怒咆哮,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天他調到港島區總署的時候請客吃飯,于素秋就沒去,而是去了黃柄耀歡送宴。
“她一定是故意的!”
他看了下墻上的時鐘,將近22點,目光移向了電視機。
“幫我開一下電視,亞視臺,我想看一下新聞。”
他想看看新聞是怎么報道的。
很快,22:00就到了。
亞視新聞,準時播出。
“今日,港鐵公司的提價舉措在香港社會引發軒然大波……”
“據了解,港鐵此次提價涉及多個線路和票種,涵蓋了……”
“今晚20:00后,大批市民自發聚集在五星集團大樓前,期望能得到關祖關議員的關注與支持……”
“關議員親自出面,接待了市民,在了解情況后,承諾會重視市民訴求,積極與港鐵公司及相關部門溝通協調,力求妥善解決此次提價引發的爭議……”
“后續進展本臺將持續關注……”
鄭警司看著電視上,關祖那張帥臉。
神色復雜。
如果不是要對付關祖,他就不會被派到港島區總署,就不會天天上報紙,就不會被悍匪‘相中’自己,自己就不會成為人質,就不會殘廢。是,我是要對付你關祖!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關祖就沒有一點錯嗎?
而且,無論是黃柄耀還是于素秋,都是你關祖的人,造成這一切都是你關祖!
接下來,他繼續看新聞,果然在后半段看到了悍匪和他的新聞。
當他看到自己被劫持、滿臉恐懼、狼狽的照片之后,他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到底誰拍的照片?
方津心:“鄭署長,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鄭松仁:“??”
合作?
你哪根蔥啊!
方津心道:“我叫方津心,我姐是方安心,財政司副司長,上次她車禍的時候,我們懷疑是那個關祖動的手。而這一次那個于素秋,也是關祖的人……所以,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鄭松仁眼神一亮。
竟還是方司長的弟弟!
方津心陰冷地道:“我們可以組成一個復仇聯盟,報復那個關祖。”
鄭松仁點頭:“可以!”
心中已經充滿了仇恨。
……
……
此時,港鐵董事席主,唐信,結束了私人會所的聚會,身旁的秘書小心攙扶著他,上了黑色豪華奔馳。
唐信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哼著小曲,怡然自得。車子緩緩駛向他位于半山的豪華別墅,沿途的繁華夜景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很快,回到了他的山腳豪華別墅。
別墅內,看似低調,其實奢華,擺放了不少古董字畫瓶,都是一些富商送的。
什么新基地產、信和地產、嘉里地產、太古地產……都是港鐵的合作商。
所以這里有這些地產商送的‘小禮物’,合情合理。
我為人民辦點事,收點人民的禮物,怎么了?
而且我不收,上面財政司、布政司的領導怎么拿?港督怎么拿?
所以,你們刁民不要老是想著我們上面的這些人拿這么多!
你們有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么多年工資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
(圖:某個公眾號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