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這個局勢,言銘也沒時間去開解,只能另行操作。
“月嬋,你也不希望將來被外人占據元神吧。”他幽幽地說道,頭頂神女爐一片朦朧,將此地覆蓋,
“啊……”
伊輕舞臉色一陣變化,胴體潔白如玉,容顏美麗無瑕,她雙腿雪白修長,小蠻腰盈盈一握,如一具羊脂玉雕一樣。
沒等她徹底堪破,六欲大道擴散,從她體內開始作用,頓時將白玉雕渲染成淡粉。
然后,她感受到四肢百骸的呼喚,那是身體與靈魂的渴望,對目前的狀態感到空虛,燥熱難耐。
砰的一聲,言銘被推倒在地,淡淡的月桂香氣撲面,接著一個白瑩瑩的無暇身體臨近下來。
“你現在還是你嗎?”
“我還是我,但我的狀態不對……”伊輕舞美眸泛著星光,修長的脖頸揚起,一片雪白晶瑩與細膩,那對筆直纖細的大腿牢牢的壓制著言銘。
她覺得自己不受控制,六欲神劫像是一個放大鏡一樣,將她對太陽的欲望放大了百倍、千倍。
以至于自己看到言銘的那一刻連靈魂體都在酥麻,有一種生理性的喜歡,恨不得將他整個吞了。
“你所擔心的,無非是采補,但從過去十年前推一萬年,只會是你采補我。”言銘的聲音很輕,耳邊女子的發鬢垂落,帶著陣陣小香風,整個人處于被動狀態,眼見伊輕舞不斷撕扯他身上的衣物,卻又破不了防,不由輕嘆。
這家伙過去還總是腹誹,覺得他總是撕紗裂緞,對玉羅裙衣一點都不愛惜。
現在伊輕舞小腦上頭,急得不行,也沒見她比自己強到哪里去?
不也是先弄一臉口水,恨不得將人的舌頭吃了,一雙藕臂各種不老實亂摸,占言銘便宜。
這在過去不可想象,因為她出身廣寒闕,一直端著,骨子里還是矜持,這一點從她的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愈發復古守舊,也就是靠著一張仙顏撐起了自身氣質,穿什么都無所謂。
此刻,伊輕舞冰肌玉骨,只是臉上氣質妖冶,鮮艷紅唇微張,十分性感,大眼迷離,跟平日不同,因為在這六欲空間她受到的影響太大了。
“還是讓我來吧,你這樣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言銘對伊輕舞的前戲操作有點不耐,神念一動,無聲無息中完成了空間換位,處于上方,輕易便鎮壓了伊輕舞。
反觀后者不斷輕嚀踢腿,一條象牙般白皙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耳鬢廝磨,各種啃咬舔吻。
“哥哥……你……你能和在外面那樣閉關時一樣嗎?那樣坐著就可以……”伊輕舞喘息聲很重,像是一個妖精一樣,有顛倒眾生之姿,眸波流轉間,千嬌百媚。
她被六欲之力糾纏,內心最深處的渴望不斷鉆出來,說出了過去不敢說的話。
方才破境時,言銘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于無波無瀾間震動一域,在她看來極具魅力,當時就忍不住想要重溫舊情,希望夜幕盡快來臨,自己的牌子早點被翻。
“可。”
言銘很寬容,正襟危坐,身上流動著太陽真力,臉上露出了相應的威嚴感,黑發垂落而下,他有一種神圣而縹緲的氣質,整個人宛如太陽的化身,大日臨空,俯瞰諸域。
他對這一切看的很開,生靈的正常欲望而已。
自己喜歡伊輕舞的美貌、清冷,對方仰慕他的實力。
甚至,言銘重新斂容,頭戴帝冠,身披帝袍,身前懸浮著極道古皇兵,頭頂更有虛幻的綠銅鼎浮沉,君臨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