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言一上講臺,就把教學幾十年的底氣給發揮了出來,讓教室內的一眾人才感受到了什么是“專業”,
再加上剛才d校老師介紹了張啟言的一系列頭銜,更是把大家給鎮住了,人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三四十歲的年紀拿出了十五六歲的態度。
聚精會神,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然后等待老師的夸獎。
只不過張啟言的夸獎,可不是什么紅花。
對方可是國家級智囊團的成員,只要讓他在大佬面前夸自己一句,那就真是直達天聽了。
所以這會兒整個進修班里面,可能就只有李野一個人心態平和,自然而然。
因為春節前去給老師家送年貨的時候,李野還差點兒把張啟言給喝醉了呢!
喝醉的張啟言,也就是一個老頭,家長里短的什么話都,李野對他已經祛魅了,完全祛魅了。
但是就在李野坦然聽課的時候,卻被張啟言給提溜了起來,讓他回答問題。
“李野,你來解釋一下這個案例,為什么會在內地失敗.”
“.”
李野咔吧咔吧眼,很想跟張教授“眉目傳情”,希望他不要這么折騰自己這個學生。
因為張啟言舉的那個案例,在某種程度上是討論的禁區,他之所以失敗,不僅僅有客觀的原因,還有人為的干涉。
但是張啟言卻毫不客氣的質問道:“怎么?你不出來?我剛才講課你沒聽講嗎?那你來這里干嘛來了?”
【我特喵的年貨白孝敬你了。】
“這個案例我曾經簡單的了解過,所以我認為主導者的用心是好的,但是實施的時候太過盲目,沒有實好一系列的前期準備措施.”
李野畢竟是在大學專業學習了四年,又經過六七年的一線磨礪,所以中規中矩的解釋一個經典案例,還是很輕松的。
但是當李野回答完畢之后,卻遭到了張啟言的無情叱喝。
“李野,你這是在糊弄我嗎?你當初的正直和熱血都哪里去了?你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虛偽到連個問題都不敢回答了.”
李野訕訕的愣在當場,不知道張啟言是犯了哪根神經。
而周圍的同學也都看了過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你丫昨天還自己沒天線,這特么是沒天線?”
李野在臺上臺下雙重的鄙視之下,只感覺無比尷尬,腳尖使勁摳地,一節課的時間都快摳出兩室一廳來了。
等到下課的時候,李野又被張啟言給提溜走了,要不然還要迎來段家俊等人的鄙視和問候。
張啟言帶著李野沒有去食堂也沒去辦公室,而是在校園里找了個僻靜的角。
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后問李野:“知道今天我為什么生氣嗎?”
李野委屈的道:“我哪兒知道啊?我剛才琢磨了一節課了,也沒想明白到底犯了什么大奸大惡.”
“你退縮了。”
張啟言轉過身來,對著李野問道:“我前幾天才剛剛知道,你拒絕了我的建議,依然想在輕汽公司里面混日子,對不對?
哦,對了,現在叫京南集團了,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成為大國企的實權副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