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距離三水立功揭發,已經過去三四天了,三水還沒有得到保外就醫的通知。
雖然三水知道一般沒那么快,不過他在里面蹲了十年,也聽多了各種“背信棄義”的案例,
所以張敏昌如果是利用自己,到最后把自己像塊破抹布一樣丟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不過三水心里的那股怨毒之火,卻怎么也滅不下去,反而越燃越烈。
想想吧!十年前那些狗屁不是的東西都成了大企業家,自己這種精英人才,卻在鐵窗之內蹉跎歲月,這老天爺何其不公啊!
“周三水,提審了。”
管教的一聲吆喝,讓正在麻木工作的三水振作了起來。
監獄不是看守所,提審并非常態程序,輕易不會再出現提審的情況,只有在發現原審判決有誤,或者出現新案情的情況下才會提審犯人。
前些天三水“用于揭發”之后,已經有人來過一次,這一次顯然是有了更新的進展,要不然人家才懶得來搭理三水。
在死水一般的鐵窗之內,有提審,就意味著有轉機,所以三水默默的跟著管教往外走,心里卻已經樂開了花。
【還是張老板這種人講義氣,靳鵬那個狗東西是假仗義,就知道出賣兄弟】
三水一邊在心里咒罵,一邊走進了提審室。
然后他就打了個愣怔,懷疑自己眼花了。
因為眼前的提審人員中,有一個他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
趙援朝,清水縣城北x出所的所長,李野的小姑父。
想當年三水跟著靳鵬在街面上瞎混的時候,經常會被逮進去關幾天,趙援朝看在靳鵬的面子上,還撈過三水一次。
可這會兒三水可一點都不感激趙援朝,因為十年前是李野帶人把他送進去的,而且清水縣的公安來到粵省提審,百分之九十九的不是什么好事。
三水心里打鼓,嘴上卻怪里怪氣的道:“趙所長,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我現在做夢都想回到清水故鄉.”
趙援朝冷冷的瞥了三水一眼,淡淡的道:“你沒做夢,我們就是跨越兩千公里專門來找你的。”
趙援朝旁邊的辦案人員凌厲的道:“你老實點,這是趙局長,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問你你別說話。”
“趙局長?呦呦呦,這是升官了呀!”
三水依然是痞里痞氣,因為這樣可以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這些辦案人員最擅長氣場壓制,一旦你要是慫了,分分鐘能被他們坑死。
趙援朝淡淡的道:“三水,最近有沒有人來找過你?”
三水斜著眼睛道:“找我?我這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人,誰會來找我?還是趙局長夠意思,大老遠的能來看我一趟。”
趙援朝呵呵一笑,然后道:“根據你大哥、二哥的供述,你在八二年到八三年之間,伙同趙正偉、張敏昌等人從事走私犯罪活動,
其中趙正偉在八七年已經落網,根據他的供述,你還有很多沒有交代清楚的罪行,所以我們決定重啟六.二七走私大案的調查.”
三水懵了。
他已經服刑十年,結果自己的案子竟然又要重啟調查?這特么的是恨他不死嗎?
不過三水隨即就清醒了過來,這件事必然跟張敏昌拾掇自己“勇敢揭發”有關。
【我特么的就是爛命一條,為什么都逮住我折騰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