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早晨,李野竟然起晚了。
而且起來之后他就感覺頭疼頭暈,于是就忍不住的跟小媳婦兒吐槽。
“小渝,待會兒你跟咱娘說一聲,就說她那邊的威士忌不地道有可能是假酒,讓她趕緊都扔了,中年婦女喝什么白酒啊!喝點紅的就行了。”
文樂渝白了李野一眼,撇著嘴鄙視的道:“你一個人把咱媽、咱姐還有小若都給喝趴下了,那是喝了多少?
真要是假酒的話,你早特么的醉死了,還能在這里跟我說話?”
昨天裴文聰和羅潤波走了之后不久,大姐李悅就和妹妹傅依若回來了,然后兩個人幫著傅桂茹做了好多菜,非要拉著李野喝個團圓酒。
一個男人跟三個女人喝酒,你就說是個什么倍數關系吧!更別說李悅和傅依若喝著喝著還抹眼淚,互相傾訴年少時候的凄苦。
傅桂茹倒是沒掉眼淚,臉上還全是苦盡甘來的笑意,但是酒是一點不少喝,讓李野想耍賴都耍不來。
到最后李野喝了多少酒不知道,但反正四個人喝醉了仨,還是李野打電話讓文樂渝過去收拾的殘局。
現在李野想想昨晚那情況,就覺得應該讓老娘和姐姐、妹妹戒酒,大老娘們喝什么酒呀?
但是不曾想剛說了兩句,就被小媳婦兒給懟了。
李野有些尷尬,悻悻的道:“你這怎么說話呢?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沒有喝醉過,但是我現在頭老疼了,那她們酒量又不行”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三十歲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年輕呢?這些年喝酒把身體喝垮了的有多少你沒見到嗎?”
文樂渝對著李野就是一頓懟,到最后才說道:“咱娘和姐姐、妹妹都不是好酒的人,也就是跟你才較上勁了,剛才咱娘就給我打電話,說昨天是因為股份的事情太感動了,還夸咱倆識大體、重親情”
李野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說道:“咱娘那不是夸我,那是夸你呢!要是這件事擱別人家里,早鬧翻天了.”
“嘁~,說的跟我有多財迷似的。”
文樂渝癟了癟嘴,有些不屑,但她心里其實還是挺受用的。
哪個女人不財迷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算是大家湊份子給,李野也要出一大筆錢呢!
但如果這筆錢能換來大家對她文樂渝這個“當家女主人”的認可,卻是千值萬值的。
“叮鈴鈴~”
李野的電話突然響了,接通之后,是集團辦公室的董善打來的。
“喂,李總,我是董善誒誒,我剛問了周助理,他說您今天不一定有空.”
李野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跟董善約好了去輕汽公司“了解基層情況”的日子,結果酒后誤事遲到了。
“哦,我一會兒就到,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不急不急,我等您.”
“.”
李野趕緊吃了兩口就往外走,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在工作上拖別人后腿呢!
但是李野剛出門,就看到街道辦的劉大媽領著幾個人,正在挨家挨戶的敲門問話。
這會兒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大部分人是不開門的,所以劉大媽看到李野的小轎車出門,就趕忙小跑了過來,并且揮手示意李野等一等。
李野開門下車,笑著問道:“怎么了劉大媽,這是又要搞什么宣傳教育活動呢?”
“宣傳防盜呢!”
劉大媽一臉氣憤的道:“昨天上面突然把各個街道拉過去開會,說近半年來咱們京城的盜竊事件增加了三倍,讓我們嚴防死守保持警惕,你說說這才安穩了幾年啊!怎么又要亂起來了呢?”
李野驚訝的道:“增加了三倍?這不會是夸大其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