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斯是國家引進的項目,后續無論是在資金、人事、政策方面,都會有一系列的支持和托付。
那么后續的廠房擴建,生產線鋪設,是以西南重汽為主,還是以一分廠為主呢?
別說什么兩家一家親,都是自己人,如果到時候尚賓拿到了主導權,大部分資源都投在了西南,連廠房帶生產線全都占了個全乎,那輕汽公司那邊還能吃點什么?
然后尚賓再拿著“大義名分”,侵吞一分廠的銷售團隊和技術團隊,那么西南重汽的這次“北上進京”戰略,就徹底成功了。
西南重汽這些年偏安一隅,一事無成,如果在尚賓手里一飛沖天,那尚賓以后飛黃騰達,還不是指日可待?
只不過京南集團剛剛成立,尚賓的如意算盤還沒開始實施呢!李野這邊卻搶先發動了,所以老馮覺得李野“憋著壞”,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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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賓心里跟老馮想的差不多,所以他回到西南重汽之后,立刻找到了賈中岳。
“老賈,這次你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捅出了這么大的簍子”
賈中岳冷冷的看著尚賓,沒有像往常那樣誠惶誠恐的答話。
他在知道尚賓要回來“掌控大局”的時候,還是抱著一絲幻想的,幻想著尚賓能給自己做主。
可是尚賓一見面就劈頭蓋臉的喝罵,卻把賈中岳給罵醒了。
在尚賓這種“大人物”的眼里,他賈中岳這種小人物就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會被毫不猶豫的“兌子”,以保證老帥的安全。
自己回到西南重汽之后,本來被安排成了工會的閑散人員,結果
賈中岳還以為自己“立功的時候到了”,可以賣賣力氣重新得到重用,結果現在看來,是要再一次頂鍋嗎?
從集團總部打回到這偏僻的西南,他賈中岳已經“顧全大局”了一次,這一次.還要顧全大局嗎?
果不然,尚賓在數落了賈中岳的一系列“愚蠢行為”之后,好似寬洪大量的道:“這樣吧!你承認這一次的行為,都是你自作主張,那五萬塊錢是你私人動用的.”
賈中岳直接打斷道:“那錢不是我私人動用的,是我請示了你的。”
“.”
尚賓愣了愣,然后憤怒的說道:“老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現在姓馬的和李野恨不得要置我于死地,你是要給他們遞刀子嗎?”
賈中岳抬起頭,冷笑著道:“那我呢?我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刀子砍在我的脖子上嗎?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
上賓瞇起了眼睛,滿臉狠厲的看著賈中岳,但是心里卻突然間慌了。
當你準備犧牲一個小卒的時候,小卒竟然回頭咬你一口,你驚不驚訝?
小卒什么時候能往回走了?
可賈中岳這一次,還真就回頭“造反了”。
工人動刀捅人,本來就不是他賈中岳的責任,但是如果承認那五萬塊錢是賈中岳私人給的,那最后這個責任也會扣到他的頭上去。
賈中岳、章文昌還有阮明麗這些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只不過章文昌和他的老婆、老娘根本沒有見識,會被棋手輕易的耍的團團轉,最后直到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賈中岳卻不一樣,他起碼知道該拉著誰一塊死。
【你不救我,咱們就一起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