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尖子生學霸那樣,大家接受不了突然間的成績下降。
一個這樣的示范單位,如果因為某個人的原因出現了惡劣的變故,想不負責都不行。
。。。。。。。。。。。
開完會出來,馬兆先把李野喊上了自己的車,然后低聲問道:“要不要跟港資那邊通個氣,聽聽他們的意見?”
李野卻輕輕的搖頭說道:“先不用吧?咱們合并的事情還八字沒一撇呢!我估摸著等有眉目之后,部里不會不通知港資出面參與的。”
李野知道馬兆先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港資那邊出面抗議一下,畢竟這種合并按理說人家港資肯定是要參與意見的,但是他想到柯老師囑咐他的“不要急”,還是決定以靜制動。
馬兆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也是,就咱們這邊的效率,一時半會兒也確定不下來,讓港資提前知道了反而不好,他們的性子都太急了。”
果然,等李野回到家,跟文樂渝說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文樂渝很詫異的道:“這是要給咱省事兒?這么善解人意的嗎?”
李野的一分廠,在中新銀行辦理的貸款,都是那個“小鐘”經手的,小鐘跟文樂渝算是“世交姐妹”,所以就算李野不跟文樂渝說,文樂渝也知道一分廠是輕汽公司的血包。
現在竟然有人要把一分廠單獨拿出來說事情,那不是打瞌睡來枕頭嗎?
李野想了想說道:“他們沒有深入的了解一分廠,以為現在一分廠翅膀硬了,就不需要港資的輔助支持了,根本不明白港資在一分廠的監督和制約作用
但是咱們想把一分廠獨立出來的話,那就跟刨了搖錢樹差不多,肯定會有很大阻力的”
這兩年,也不是沒人想對一分廠伸過手,牛紅章就曾經想拿一分廠為己用,但是礙于港資的抗議而沒有得逞。
可以說如果沒有了港資制約,現在一分廠正在運行的一整套規則,都會被國企的那一套慢慢侵占,直到面目全非。
文樂渝微笑著說道:“有阻力是正常的呀!但這不是有人幫咱們解決阻力嗎?如果這一次西南重汽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到時候肯定還要拆分,一家拆兩家是拆,拆三家不也是拆嗎?”
“.”
李野驚愕莫名,恍然大悟。
他在搞清楚西南重汽的過往經歷之后,就對兩家合并非常抵觸,但是不曾想柯老師早就算好了一切。
反正你西南重汽一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貨色,那么這次你再把事情搞砸了,也是理所當然,到時候再次拆分,一分廠想要獨立,不就更容易了嗎?
這走一步看三步的眼光,李野是不得不佩服。
可是卡瑪斯的項目是李野好不容易引進來的,如果想要達到這個目的,自己難不成要暗中作梗,把西南重汽給拖死?
一時之間,李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當初李野說起那些“扭虧為盈”的經典案例的時候,都是鄙視他們損公肥私。
一家大型企業虧損多年,結果在私有化之后當年就扭虧為盈,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可這種操作,現在要落到李野的頭上了?
文樂渝看了看李野,撇撇嘴說道:“放心,我和咱媽都知道你的德性,最多只拿咱家的那一份,公家的分文不取,放心了吧?”
李野怔了怔,噗嗤一聲笑了。
自己真是鉆了牛角尖了,一分廠從無到有,不就只得到了二十萬的支持嗎?到時候十倍百倍的還回去不就完了嗎?
至于其中那廣大職工的貢獻,以后李野會帶著他們發家致富,絕不虧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