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蘇鵝出口藝術品和古董1192噸;1930年,他們出口藝術品1618噸。
那時候的冬宮,可是當時全球最大的藝術珍品博物館,結果幾乎都被慈父給搬空了。
看看他這一套作風,是不是有些熟悉
就慈父的這種做法,你放在西方體制內試試能不能干成。
但是李野認為自己把蘇鵝最令人振奮的一段時期說出來,謝廖沙和索菲亞應該會“比較受用”,也能化解針對自己的警惕,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索菲亞又喝了一杯,然后悵然說道:“噢,親愛的李,你不要迷戀那些過去的成就了,現在的我們就是明天的你們,雖然我不看好徹底的自由主義,但如果你們不做出改變,可能很快就會追上我們”
而謝廖沙也笑著說道:“沒關系的李,我聽說你們現在流行一句話——摸著石頭過河,我們就像七十年前一樣,是走在你們前面的一塊石頭,以后我們的友誼還長著呢.”
【誰踏馬摸著你們過河啊你們還想充一回我們的老師嗎】
“謝廖沙,我們不要說這些讓人憂心的話了,你們現在已經開始走上了新的道路,自然也有了新的希望,不是嗎”
孫先進上學的時候,就知道李野是一名“大種主義者”,所以看到謝廖沙和索菲亞開始以老師自居,便趕忙開始插入進來,引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或許吧!”
謝廖沙有些無力的說道:“我和索菲亞現在都很迷茫,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是不是能夠像燈塔那樣強盛”
而索菲亞也說道:“相比起經濟方面的未知,我們更擔心國家的信念是否能夠保持,現在我們的很多人都想離開家鄉去往燈塔”
“.”
李野聽了謝廖沙和索菲亞的話,心中頗多感慨。
【原來蘇鵝人,也向往燈塔。】
在九一年的地球上,所有的國家都認為燈塔是文明的天堂,一旦發現社會存在各種問題,首先就是想要從他們身上找到答案。
這和種家內地的一些人非常相似,同樣擠破頭的出國留學,同樣舍了命的潤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索菲亞忽然問孫先進:“孫,你們國家現在派往西方的留學生,是不是有很多不回國的”
李野:“.”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啊!】
但是孫先進淡淡的道:“確實有這種情況,但是回國的人更多,當初跟我一起留學的班長,就是去了燈塔,現在已經回國走上重要崗位了.”
“是嗎”
索菲亞看了看孫先進,嘆聲說道:“是啊!我爺爺跟我說過,你們種人有句俗話.樹葉掉落之后,總要回到它的根部,
幾十年前那些人來我們國家留學,也都堅決的回了家鄉你們跟我們不一樣.”
索菲亞這么一說,李野和老邵等人都有些動容了。
因為在幾十年之前,也有一批人從苦難的種家來到這里,學習到了一整套理論,然后回去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
而現在種家遇到了瓶頸,又開始向西方派遣留學生,希望學到更好的經驗。
所以種人從來沒有停下過“越來越強”的腳步。
李野上輩子的時候就發現,就算是被西方思想給滲透了的那一代年輕人,也有著種家獨特的印記。
那一年發生了911,前一刻還在痛罵自家落后,吹捧燈塔牛筆的青年人,卻突然間欣喜若狂、歡呼鼓舞,喊出了“天佑種,唯我獨尊”的口號。
所以種人追求的從來都是自己定義的理想道義,有著獨特的評判標準。
對優秀的國家是優秀我就要學,對自己落后的祖國,是怒其不爭而不是恨生錯了地方。
【我爹很窮,他沒多大本事,有時候還拿棍子揍我,但他還是我爹,等我長大賺錢了,每個月還得給他十塊八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