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樂渝最終還是沒有收拾小兜兒,因為今天文慶盛通知的有點晚,他們夫妻倆還要過去送年,所以來不及再給小兜兒開一場思想教育課了。
兩口子把東西裝上車,帶上孩子就往柯老師家趕去。
雖然大公雞少了一只,肉也少了半片,但是好在還有很多衣服、鞋子之類的日常用品,這份年貨的誠意也是滿滿。
到了文慶盛和柯老師這個級別,衣食住行早就讓國家包攬了,但是孩子們的這份心意,還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你這個女婿還有何用
家里開著服裝廠,卻連幾身低調、新款的衣服都不準備,你們小兩口還有良心不
不過送年貨文樂渝非常積極,送別的她就不高興了。
李野把車到了柯老師家門口,文樂渝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朝著附近的兩輛車努了努嘴。
“看,今天這個年貨看來不好送,家里有外人呢!”
“家里有外人咱爸剛才沒跟你說嗎”
李野有些意外,因為文慶盛和柯老師對他很好,從來不會跟他擺什么架子,更不會故弄玄虛,既然家里有外人,為什么沒有提前告訴他們呢
文樂渝緩緩搖頭,然后低聲說道:“剛才我爸應該是當著客人的面給我打的電話,待會兒你機靈點兒,不管別人說什么都不要答應,一毛錢也不行.”
李野立刻明白,如果文慶盛是當著客人的面給文樂渝打電話,那么對方肯定有讓文慶盛無法推卻的理由,比如身份比較高,或者交情比較深。
而且對方大概率是沖著自己來的。
為什么沖著自己來呢還不是錢鬧的
這兩年老娘傅桂茹和文樂渝都持續不斷的往內地制造業里面投錢,頗有急公好義及時雨的風范,只是聽文樂渝的意思,今天她不準備再往外掏錢了。
李野琢磨了一下,然后說道:“既然咱爸能讓他們進門,應該不是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咱先看看情況,要是所求不多.”
李野的急公好義,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人傻錢多,只不過有文家的關系罩著,所以他們才沒辦法亂伸爪子,
如果今天來的人真跟文慶盛關系匪淺,那李野倒是不在乎幾個小錢,老丈人都打電話喊他們來了,總得給個面子。
但是文樂渝卻氣哼哼的打斷道:“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一毛錢也不行,這一次的事情我很生氣,生氣就要有個生氣的樣子,咱又不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得,李野明白了,小媳婦兒這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呢!
前段時間發生的事,雖然夏侯青志和尤莉的下場都挺慘的,但文樂渝還是不滿意。
【我們了那么多的錢,你們這些叔叔伯伯就不說句話嗎就看著我們自己折騰】
文樂渝是小輩兒人微言輕,但也是有自己的小脾氣的。
“行,我聽你的,只要你不點頭,我一分錢都不答應。”
夫妻倆統一了意見,才帶著孩子下了車。
“爸爸爸爸,我幫忙給姥爺拿酒”
“好的,不要摔了啊!”
“不會的不會的,我力氣很大了”
小兜兒和小寶兒都開始賣力的搬東西,也許他們是希望回去之后,媽媽看在兄妹倆努力干活的份上,不要再因為剛才的事情懲罰自己。
文樂渝拿鑰匙開了門,一家四口拎著大包小包的走了進去。
然后李野就看到文慶盛正坐在沙發上,跟三個中年男人喝茶聊天,其中有兩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到底是誰。
文慶盛看到小兜兒進門,立刻笑呵呵的招手道:“小兜兒你又給姥爺拿酒來了呀放這兒放這兒,今天姥爺剛好缺酒喝了”
李野一聽文慶盛的口氣,就知道今天的客人,應該是跟文慶盛交情不錯,而不是身份很高。
小兜兒邁開小腿兒跑過去,把酒放在桌子上之后,就要往文慶盛懷里鉆。
文樂渝一把拉住女兒,然后說道:“你姥爺有客人,別在這里添亂了.”
文慶盛笑了笑道:“沒事兒,是自己人,這是你岳伯伯,你結婚的時候來過的”
文樂渝趕忙笑著道:“我記得的,岳伯伯當時跟胡伯伯和黃伯伯他們坐在一桌.”
“對對對,大侄女的記性真好.”
姓胡的中年人夸了文樂渝兩句,但是眼神卻悄悄的往李野身上瞟。
李野笑著道:“爸,我去廚房收拾一下,給您添幾個下酒菜。”
文慶盛瞥了李野一眼,擺擺手道:“你坐下吧!陪我們說說話。”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