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不是港島人?港島公司的雇員?雇員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個的審,一定要審問清楚。”
看著西裝男和橫三也被分開帶進屋里審問,李野就知道,除非橫三這幫人有特殊的依仗,要不然基本是要翻船了。
并不是每個人都具備反審訊能力的,在公安和銀行專業人士的質問之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會下降好幾倍,只要交代了一句,剩下的就一句也藏不住了。
【你不用交代了,他們都說了,你是主謀。】
這誰受得了啊?
要不然那么多平時不服不忿的好漢,為什么撐不了幾分鐘呢?
都不用到局子,在警車上就交代個清楚了。
最終,一個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打開了一個保險柜:“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他們招來干活的,我每月才一百塊錢工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
保險柜打開之后,全場寂靜了好幾秒鐘,大號保險柜里,滿滿的全是錢,而且最下面一層,明顯不是rmb。
崔主任就忍不住的問那小姑娘:“你這叫什么都不知道?你連這里面有多少錢都不知道嗎?”
小姑娘梨花帶雨的抽泣道:“我真不知道,有時候他們會隨便拿錢,剛才盧經理還拿走了五萬塊,說是要去換匯”
“哪個盧經理?他家在哪里?還不去把他抓回來?”
“不止要去他家里,還要去火車站、汽車站”
“那個人別跑,封住門口,誰也不準出去。”
現場一片混亂,鄒夢城趁機拉著李野就出了四合院。
“你拉我干什么?我又沒做虧心事,他們要問盧岡的情況我再說一遍就是了。”
<divclass="contentadv">“什么盧岡啊!你剛才沒見我們主任給我打眼色嗎?”
鄒夢城拉著李野都上了他的桑塔納:“快快快,你快帶我找個公共電話,然后借你車用用,回我們單位接人.”
李野一邊打火掉頭,一邊笑道:“你確定你們主任給你的眼色,是這么個意思嗎?”
“那肯定是這個意思,”鄒夢城道:“一個保險柜里就那么多錢,這四個保險柜里要是都一樣,怕不是要大幾百萬?那待會兒這里還不知道要來多少人呢!”
李野開著車,不解的問道:“不管來多少人,對你們都沒什么影響吧?
那些錢不都是現場清點,然后存到你們銀行的特殊賬戶上,等待調查結果出來之后再行處理嗎?”
“嗯?”
鄒夢城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道:“李野你這個建議非常好,這錢就應該先存在我們銀行的賬上.”
在幾十年之后,所有的贓款、沒收、罰款,都會在銀行的專用賬戶里,這是常識,但是八十年代可沒這個規矩,李野不經意間就給鄒夢城提供了一條特別的思路。
李野開車幫助鄒夢城把同事接到大草廠胡同的時候,四合院門口的鎏金牌子已經被摘下來了,門口堵了好多人,喊聲、哭聲、罵聲攪和在一起,喧鬧的讓人頭疼。
“人家是正規的公司,怎么就違法了呢?你們把他查了,我們往哪兒存錢去?一個月七分的利呢!你們銀行給嗎?”
“我的錢在里面呢!你們先把我的錢給我吧!你看我這里有收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