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曾想鵬城七廠膨脹的很快,現在已經是幾萬人的大廠了,就算每個員工每月只創造個幾千塊的產值,那利潤就是個嚇人的數字。
李野在跟郝健開玩笑,郝健卻突然咳嗽起來,還給李野打眼色。
“那都是得了兄弟你的利,都是兄弟你的功勞,你說說咱想當年怎么可能想到,我郝健也有一天能混到坐飛機的級別。”
李野鬼使神差的打了個晃,就跟喝多了酒的人一樣說道:“大勇喝喝喝多了,小慧帶他回去.給他熬醒酒湯。”
李野突然冷厲的喝止了郝健,眼神也變得冰冷嚴厲。
郝健這時候才發現李野喝酒了,趕忙說道:“兄弟你累不?累的話我明天再來吧!我反正沒什么急事兒,先找靳鵬喝酒去。”
雖然內地已經有了“承包制”的文件,但有些地方領悟不到精神,步子邁的很小,甚至原地踏步。
李野和郝健進了正屋,桌子上剛好有茶水,喝酒的人口渴,李野拿起來就先灌了一氣。
文樂渝嗔怪了一句,然后扶著李野進門:“你先去跟郝健說說話,我跟小若去研究研究,看看家里有沒有材料。”
鵬城七廠當初是郭東倫幫忙跑的路子,掛靠在服裝公司下面,每年上交一部分費用,其余的人家也不怎么管。
而且今年各省的散貨客商來廠里貸款提貨的想象也明顯增多,我想是不是跟靳鵬兄弟商量一下,把他們整合到咱們自己的渠道中來。”
“他干爹你這話,我這可不是顯擺,我就是顯擺.也不敢在你眼前顯擺呀!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李野也笑著問:“你不說下星期來嗎?怎么提前到了?”
郝健看到李野變臉,趕緊說道:“就是當年你賺的那種錢啊!當初你帶我們去見羅潤波,讓我們多少買點兒那個恒生指,但是rmb換外匯太虧了,我們就沒買,
不得不說,有個妹妹就是好,文樂渝剛剛表示了自己不會,傅依若立刻舉手表示“這題我會。”
但鵬城那個地方肯定是領悟到了。
郝健先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從包里拿出筆記本,打開之后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記錄。
文樂渝笑罵了一句,然后對李野道:“我可跟你說好啊,我沒熬過那東西,要是熬出來伱別嫌難喝,就是難喝也要給我喝光。”
文樂渝眨了眨大眼睛,抿著嘴笑道:“我知道你想喝醒酒湯,我也愿意給你熬一大碗,但很可惜我不會熬那個東西呀!”
郝健長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看來這些天,他心里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每年的春季和秋季,羊城都會召開進出口商品交易會,也就是廣交會。
郝健是真的沒想到。
郝健聽了李野的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敢信。
李野忽然聽到文樂渝的問話,扭頭看到文樂渝和傅依若已經站在了門口,她們應該是聽見了裴文慧的車聲出來的。
“我要是說不愿意,你哥還不跟我記仇,趕緊和我去廚房.”
李野點頭道:“你的頭發比以前黑了,應該不是染的吧?你的臉色比以前紅了,應該不是涂了胭脂吧?你的肚子也比以前大了,不是懷”
后來我和靳鵬好后悔了,現在咱們錢多了,那不如”
“小野兄弟你這么說,那我心里就踏實了,你是不知道呀!以前他們對我可是冷眉冷眼的,這會兒突然熱情起來,心里還真有些打鼓。”
李野不是疼錢,他是怕郝健玩金融上了癮,最后一發而不可收拾。
后世那么多搞實業的能人,最后不都在金融上翻了車嗎?
李野可不敢賭郝健的自制力比他們還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