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萬多吧。”金鎖說起錢,就有些惆悵,“都在媽媽那里呢,這里的生活費好高,要租房,要吃飯,還要給我交學費……”
“嗯,海港的花銷很大。”
周浩然知道,對一個中產家庭來說,要培養一個藝術生的壓力很大。
范金鎖轉過頭,可憐兮兮的說:“哥……不對,你是我干爹呢,你這么有錢,以后你來養我好不好?”
“啊?”
周浩然啼笑皆非。
心說這姑娘可夠直接。
金鎖苦惱的說:“媽媽和爸爸總在電話里吵架,他們兩地分居,感情都出問題了。我的花銷又這么大,爸爸一直都很不同意我走這條路。”
周浩然很干脆的說:“讓你爸媽團聚吧,以后我養你。”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金鎖一下就跳了起來,然后腦袋就撞在了車頂,揉著腦門,蹲在了副駕上,星眸如電,“哥,要不等晚上了,你去我家,你跟我媽說吧!等她回魯東了,就沒人盯著我倆了。有她在,咱倆干點什么都別扭。”
周浩然讓她安分坐好,好笑道:“咱倆能干點什么?”
范金鎖臉色微紅,“那個唄。”
“你才多大?”周浩然又好氣又好笑,“小小年紀,你懂什么?”
“不就是男女那點事嘛。”金鎖撇撇嘴,很是不以為意,“我上小學的時候,就什么都懂了,我媽就啟蒙過我。”
“啟蒙?”
周浩然眉梢一挑。
“對呀,讓我知道那些事情,以免被壞小子欺負。”金鎖抿嘴一笑,略有得意,“我好看呀,在學校在少年宮,又或者在我爸媽單位,都沒人比我好看。有很多壞小子都纏著我,我媽怕我不懂,稀里糊涂的被欺負,很早就告訴我這些事。”
她媽畢竟也是搞藝術的。
在這方面的思想就比較先進,跟很多家庭的談性色變完全不同。
周浩然贊許道:“那你家教真好。”
金鎖問:“哥,你睡過女人嗎?”
“問這個干什么?”
周浩然沒給她正面回應。
他一點不急。
得再考察下。
看看她的家庭,她的父母是不是靠譜,她的性格作風,是不是忠貞……別真跟個小太妹似的,那就得不償失了,領在身邊太麻煩。
先有個名義上的關系。
等考察過了,認可了,再發生點實質性的關系。
“行了,下車。”
周浩然把車開到了靜安的希爾頓酒店。
這家酒店極其出名,堪稱國內高級酒店的“黃埔軍校”,早期的酒店服務業人才都是從這里出去的。這是外資酒店,最出名的當然就是西餐。
金鎖第一次過來,揚頭一看,興奮起來,“真來開房啊?”
“開什么房?”周浩然拉著她,有些無奈,“過來吃飯的,把口罩戴上!”
這種高檔場所,一下就把金鎖給震到了。
活潑勁都有所收斂。
這要的是牛排、紅酒主題的法餐,還有許多精致的法餐里的經典菜品。
看起來極其奢華。
金鎖湊過去看了眼菜單,密密麻麻的外文,有點看不懂,但是價格能看見……隨隨便便一道菜,都是好幾百塊錢。
一頓飯下來,五六千都打不住!
“這……”
金鎖摘掉口罩,臉色泛紅,看向這位亦兄亦父的大先生,眸子里水汪汪的,崇拜中又充滿了好奇。
這也太有錢了!
等點完菜了,金鎖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小聲道:“哥,你也太有錢了吧?你和瓊瑤阿姨相比,誰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