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華菲的話,方大徉微微地怔了一秒。
旁邊停下來對的店二,以及客棧里邊其他被這邊的吵鬧吸引了注意力的人都紛紛扭頭朝方大徉的腿上看去。
確實,方大徉的腿,哪里像是斷聊樣子?
他剛剛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還走的挺穩當的呢。
“我的腿現在治好了,醫藥費你們兩個賠給我!”方大徉又理直氣壯地道。
醫藥費,一千兩,不算過分吧?
方大徉知道,李金白有銀子。
李金白有一塊祖傳的金鑲玉,前不久他跟蹤李金白,偷偷看到李金白到當鋪把那塊祖傳的金鑲玉給當了。
當時李金白從當鋪離開之后,方大徉還偷偷地進去當鋪,在各種旁敲側擊的追問下,從當鋪的掌柜那兒得志,李金白那塊祖傳的金鑲玉,居然當了兩千兩的銀子!!
嫉妒使他怒火中燒。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兩千兩銀子呢!
不過,他似乎忘了,人家就算有兩千兩銀子,也是人家的,關他屁事額。
-
“不知道方公子去哪家藥房尋的郎中,竟能在一晚上就把你斷掉的腿治好了?”華菲語氣不善地問道。
她已經能夠明顯地從方大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妖氣”。
這股子“妖氣”,不是來自狐媚兒的,而是來自一個道行上千年的老樹妖的黑妖氣!
華菲猜測,方大徉的腿,是那上千年的老樹妖用妖法給他治好的!!
那種妖氣,透出一種強大的煞氣和敵意。
她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這么大的煞氣和敵意。
只怕,那個千年老樹妖,不是一個善類。
方大徉看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漏了嘴。
只見他眼神閃躲著,兀自在心內衡量片刻,快速組織了下狡辯的話語,飛快地開口:“關、關你什么事兒!!”
一直站著華菲身后未出聲的李金白這時候突然走上前來,目光幽深,上下打量了方大徉一眼,挑眉戲謔道:“方兄,昨晚上在樹林挖坑埋伏我李某饒這筆賬,我李某人還沒有跟你算呢。
聞聽此言,方大徉顯然是怔了一下。
聽見李金白的話,方大徉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昨晚上,李金白是知道那些陷阱是他挖的呢……
遂悻悻地摸摸鼻子,繼續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
李金白微微一挑眉,眼神訕訕,神色意味不明:“不知道?”
被李金白那眼神盯著,又從李金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方大徉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脖子,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們有兩個人,他只有一個人,目測干不過。
“客官,不知道這邊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掌柜的走過來,打算和稀泥當和事潰
“哼,關你什么事兒。”
方大徉這時候已經不打算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冷哼一聲,一把推開掌柜的,邁步向大門所在的位置方向走了出去。
在經過華菲和李金白的身邊之際,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下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