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么多手段來對付一個段位遠遠低于他的對手,楊瑞說起來是感覺很不屑的。
呃……具體原因怕更多的是他就是那個地段位的“選手”了。
“人不可貌相啊。”楊瑞在心里說著。
劉科能用那么讓他沒法反擊的手段“修理”他和老鄭,但卻生了一副天生好人的面孔,楊瑞也是沒話說了。
心里想著,估計這貨小時候沒少用這人畜無害的相貌騙人吧?
“鄙人劉科,文刀劉,科舉的科。”見到倆人到來,沒等楊瑞或是老鄭說話,劉科直接開腔了指了指楊瑞道:“想必你就是楊瑞,而你,就是鄭智勇了吧?”
“是的。”
“不錯。”
“你們倆還不錯,敢不帶人過來。”劉科臉上掛著笑,卻看不出是贊許還是不屑。
倆人落座,老鄭沒說話,楊瑞卻被他那副略帶蔑視的口吻搞的有些煩,說道:“要是有用,可能真就帶了。”
“嘿,有點意思,聽說……你們想跟我談談,正好我在家里也閑的蛋疼,順便出來走走,說吧,你們想怎么跟我談?”
劉科稍稍后仰,換了個放松又舒服的姿態,說著。
“劉……先生。”楊瑞想了想也沒找出一個合適的稱呼,只能暫稱他為先生,接著說道:“我們是想就這件事談談,但據我所知,整件事情跟你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楊瑞話還沒有說完,劉科的細眼直接一立,似乎就要發作。
而楊瑞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聽自己說完。
劉科微微一怔間,也是笑了,揚揚下巴讓他繼續。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也是為朋友出頭,但整件事情的經過你是否真的了解?”楊瑞不疾不徐地說著。
劉科嗤笑一聲,說道:“了解?了不了解你覺得有意義嗎?對我來說,都是我兄弟受了委屈,我給他討個說法,可有毛病?”
“沒毛病!但你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給你說說那天的具體情況。”
“你說。”
“那天……”
當楊瑞把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之后,劉科也只是“唔”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再無其他的反映。
他的這種表現,楊瑞并不意外。
其實他也知道,很多時候朋友之間都是幫親不幫理的,哪怕是陸銘沒有受委屈,單純是想挑事兒而一腳踢在了鐵板上,站在劉科這個位子上,那也是幫忙歸幫忙的。至于誰有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幫了再說咯。
而楊瑞卻不同,不管之后怎么處理這件事,他必須要在理上站住腳。
“所以,我跟你說的這個版本,應該跟你聽的并不一樣吧?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個單純的滴滴司機,我們也都是守法的商人,和氣生財才是主旋律,但是碰到我那種事,換做你在我的位置上,對于那倆傻逼,你又會如何處理?嗯,這個問題咱們先不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問我們想怎么談,實際情況也擺在這里,應該是你想怎么談。”
楊瑞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但也尊重事實,主動權并不在他們這里,而在劉科手上。
老鄭更是光棍,直接道:“我鄭智勇這次認栽沒二話,您劃條道出來。”
這個世界上任何的談判,無外乎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他們并不奢望劉科會高抬貴手,如果他能的話,在搞他們之前也肯定會知會一聲,哪怕只是亮個身份,衡量一番過后,該賠錢的,老鄭也不會眨下眼。
他既然一聲不吭地直接動手了,那么這件事能輕松善了的可能性就被無限降低咯。
“說完了?”劉科輕笑一聲,問道。
楊瑞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既然你們讓我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劉科看了看老鄭,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個沒毛病吧?”
見老鄭不說話,劉科也不在意:“我就當你默認了。陸銘是我兄弟,你們那天落了他面子,就是落了我面子,我劉科在省城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落了我的面子,我不開心。你們,呵呵,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