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隱忍了那么長時間,調查完了他們的底細之后再來這么一手,完美地瓦解了他們在當地所有的關系保護,直接從根子上斷了他們的財路,這是陰謀嗎?不是!人家那分明就是正大光明的陽謀,擺明了告訴你,我就是要搞你,你能怎么辦?
自打夜總會開起來的那天,老鄭就覺得他應該算是個標準意義上的地頭蛇了。
論起在道上的實力,他沒有很膨脹,但也不是那種可以讓人隨意拿捏的。加上魏凱在一邊的協同保護,他覺得在嶗山這一片,任何人想要搞他都得好好尋思尋思。
但現在看看呢?在更高一級的實力面前,這都特么只是浮云啊。
他也很意外,自己為什么會惹上這樣的人?
要說那種擁有更高一級實力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但是能參與到跟街頭混混式欺壓普通人的,他是真的沒見過。
沒錯,在老鄭看來,那天跟楊瑞這個“滴滴司機”起沖突就是實打實地欺負人。
盡管那個姓陸的沒有直接參與,但是,跟倆奇葩乘客一起,很難讓老鄭或者亮子去高估他的檔次。
圈子這個東西,是有門檻的,要不然怎么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
就連跟楊瑞相處的時間長了,他老鄭不也開始慢慢地走正行了么?
“海哥,咱們得做兩手準備了,一邊把人撒出去,在本地找人,另外,咱們也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聯系到事主。”小斌斌思索了一陣之后,這才說道。
這也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要我說,找到了就直接干他!”亮子兀自憤憤不平道。
小斌斌蹙眉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干干干!還以為是當年沒事兒就打打殺殺?動動腦子好不好?”
“共享珠寶已經開始運作了,我們耽擱不起。”老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老鄭如今其實不止夜總會一個產業,他有玉器行和共享珠寶。
但是,玉器行的產出有限,而共享珠寶只是螢火蟲公司的成立,卻還沒有正式開展業務。
甚至從一定程度上來來說,共享珠寶還需要夜總會的不斷輸血。
是以,夜總會被封才讓老鄭有些亂了方寸。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共享珠寶開始運作并產生盈利了,那個時候會不會連共享珠寶也被人施以制裁?若是那樣,坑的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
“就按小斌說的,官面上的人我去打點,盡量聯系到那人,其他兄弟,讓他們把監控都看一看,把人長啥樣給我記死了,那個人能來咱們店,估計也是個愛玩兒的主,c城就那么大,各大場子都給我轉起來,放出話去,誰要是找到了他,獎金十萬。”說到這兒,老鄭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小斌斌無意間的一瞥,正好發現了老鄭眼中的那抹寒光,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顫。
說起來,他能把自己生意不錯的洗車店交給親信去打理而自己又回到老鄭身邊,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老鄭開始走正行了。
他不在跟以前那樣只撈偏門,游走在律法的邊緣。
特別是在他知道了老鄭準備跟楊瑞等人合伙做共享珠寶之后,他回來的更加義無反顧了。
小斌斌跟亮子他們不同,不是他不講義氣,而是他看到很清楚。
當一個道上的混混,是沒有前途,沒有未來的。
年輕的時候可能會風光一陣,但是當他們老了呢?又有幾個人會得以善終?
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也一個個要到了需要成家立業的年紀了,有了家庭的牽絆,誰還樂意去擔風險呢?
對于老鄭,他是了解的,只有當老鄭決定下死手的時候,眼神才會變的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