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師傅,這個名片是干嘛的?”
在一家名為“老饞鬼”的酒店內,前臺收銀的姑娘看著“常師傅”遞過來的名片一臉古怪地問他。
常師傅則大咧咧地說著:“我一個朋友的,他平常上班,這不旺季了嘛。也尋思出來接點活兒,貼補貼補。”
“常師傅,你搞笑的吧。這樣的人也用當槍手來貼補?”收銀小姑娘苦笑不得地把楊瑞的名片還給常師傅,指了指名片上的內容說著。
常師傅結果來一開,一句粗口忍不住就脫口而出。
只見,楊瑞名字下跟著三個小字兒——董事長
常師傅覺得臉有點發燒,回想剛才的那個滴滴司機……人家一大老板無聊出來跑滴滴,自己跟著嚇起什么哄啊?
這下好了,尷尬了不是?
可常師傅的尷尬也僅僅那么一瞬間,因為,方才跟楊瑞的一番交流,他可以十分地肯定,不管自己當時是一種怎樣的表現,那個叫楊瑞的青年人,肯定是不會介意的。
實際也是如此,對于方才的那位乘客,楊瑞根本就不介意,甚至他過分的熱情,楊瑞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對他說的那些事情覺得有點兒意思。
想著他說的那些潛規則,楊瑞腦洞忽然一開,拿起手機就給老鄭打了個電話。
“瑞啊,啥事兒?”
電話方一接通,就聽老鄭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喲?火藥味十足啊?怎么?最近公司的事兒辦的不順?”
“沒事兒,我就是看不得我們忙成狗,你成天跟個鴨蛋是的,咸(閑)得流油。”
透著電話楊瑞都能聞到那濃濃的醋味。
他知道,要是問老鄭關于公司弄的咋樣了,這樣的問題,他保證地炸毛。
試想,一個本來就想當甩手掌柜的人,被趕鴨子上架,是盡管他不是做不了也不是做不好,但跟他的心理預期有點差距的話,接受起來就沒那么舒服了。
但老鄭也知道,按照分工,目前這種情況就該是這樣,前期最忙的是他們,但是前期工作完成之后,就輪到楊瑞和老董忙了。
就算不怎么管日常的營運,技術部卻是共享珠寶的核心,那是必須要做好實時監控和維護的。
“嗨,沒事兒,也別整天忙的腳不沾地,該出來玩耍就出來玩耍嘛,要不今天晚一會兒,出來喝點?”
“哈哈,行啊!這兩天正煩著呢!那晚上就來我這兒?”
“行,我跑兩單然后定個適時目的地,過去找你玩會兒。九點來鐘的吧。”
“那我等你,正好前兩天來了一批好酒。”
“得嘞。”
有些事情,電話里說也不是很清楚,楊瑞的打算是,既然找到了槍手,他就想問問老鄭這邊的夜總會跟槍手之間又是一種什么流程。
這是作為一個寫手的職業習慣。
心里既然有了這個“事兒”,他不搞清楚總覺得有點難受。
在外頭簡單吃了點,楊瑞給蘇曉請了個“假”。
出去應酬也好,玩耍也罷,只要沒跟她一起,楊瑞總會給她說一聲,也省的她自行腦補情感大戲。
哪怕是跟老鄭一起去他的夜總會,蘇曉也放心的很。
在老鄭那,還沒有哪個小姐姐敢去撩撥楊瑞。
楊瑞的心情很不錯,當他看了看時間,八點多的時候,就準備接完一單之后再定實時目的地去嶗山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