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點點頭,說道:“差不多,但和一般傳統的娃娃機不同。是跟互聯網掛鉤通過微信支付付款游玩的新型娃娃機……”
蘇曉說要開一家工廠,光憑她自己是肯定不行的。
但是她不行,她卻覺得她老媽一定行。
媽媽的玩具工廠和瑞和又不一樣,她是老牌的場子,經營十好幾年了。公司構架和業務都十分的穩定。
如果老爸再能出點錢,投個資,老媽完全可以從玩具廠跳出來,主抓娃娃機的生產。
瑞和這邊提供連接平臺,只要媽媽把工廠開起來,客戶都不需要她去找,瑞和就是現成的。
一方面,可以節省瑞和娃娃機這一項的成本,另一方面,老媽這邊又開拓了一條財路。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家人”,這廠子誰開不是開呢?
與此同時,工廠能保證盈利,瑞和也同樣可以借此生財。
“你是說……不用擔心客源?”
“是的,瑞和現在已經有好幾家代理商了,以后還會更多,在簽訂代理合同的時候,娃娃機是瑞和指定的。這種情況下,工廠還用擔心客源嗎?”
“如果是這樣,這個工廠還真可以做一下,只是……瑞和自己為什么不做?”
“沒有經驗,也沒有精力和財力。”
“你這么來游說我,你跟那個瑞和什么關系?”
“這就是我跟朋友合伙做的生意啊。”
心血來潮的想法也是想法。
比如,很多人都有“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念頭。
有的人就直接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更多的人卻是因為“錢包那么小,哪兒都去不了”想想就只能是想想。
那是無奈,也是對生活的妥協。
斗士是有的,他們代表了改變,隨性、任性的后果,他們也不會去考慮自己能不能承受的其,有好的,也有壞的,但畢竟是少數。
更多的,則是一個妥協接著另一個妥協。而讓這些妥協產生的,往往也伴隨著責任。
楊瑞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永遠也成為不了斗士。
以前不名一文的時候,他連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了,他能隨性做出的決定,所能改變的只有他自己。
而現在的他,如果要做決定,所能改變的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整個兒公司上上下下四五十口子人,都會因為他的決定而受到影響。
在絕大部分人都反對他的決定的時候,他只能選擇妥協。
但是,在蘇曉問他“你真想開工廠啊”的時候,楊瑞還是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是啊,好處都擺在那兒呢,不過……可能真的是我欠考慮了吧。”
這個回答有點頹唐,但沒辦法。蔡可比他清醒多了,他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擺在臉上的問題。
那些問題,還都不是分分鐘可以解決的小事。
真要頭鐵一波,其后果也很可能是他所承受不了的。
或許接到老鄭請柬的那天,蘇曉跟他說過的“早作打算”才是讓楊瑞忽然多了這種想法的誘因,可楊瑞卻不會隨便把這個鍋甩給女朋友。
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責任和擔當。
而一旦有事朝著不好的一面發展,就開始甩鍋說諸如“都怪你如何如何”,“是你說怎樣怎樣的”第一時間想著摘干凈自己的做法,楊瑞不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