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的想法也是想法。
比如,很多人都有“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念頭。
有的人就直接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更多的人卻是因為“錢包那么小,哪兒都去不了”想想就只能是想想。
那是無奈,也是對生活的妥協。
斗士是有的,他們代表了改變,隨性、任性的后果,他們也不會去考慮自己能不能承受的其,有好的,也有壞的,但畢竟是少數。
更多的,則是一個妥協接著另一個妥協。而讓這些妥協產生的,往往也伴隨著責任。
楊瑞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永遠也成為不了斗士。
以前不名一文的時候,他連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了,他能隨性做出的決定,所能改變的只有他自己。
而現在的他,如果要做決定,所能改變的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整個兒公司上上下下四五十口子人,都會因為他的決定而受到影響。
在絕大部分人都反對他的決定的時候,他只能選擇妥協。
但是,在蘇曉問他“你真想開工廠啊”的時候,楊瑞還是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是啊,好處都擺在那兒呢,不過……可能真的是我欠考慮了吧。”
這個回答有點頹唐,但沒辦法。蔡可比他清醒多了,他說的那些事情都是擺在臉上的問題。
那些問題,還都不是分分鐘可以解決的小事。
真要頭鐵一波,其后果也很可能是他所承受不了的。
或許接到老鄭請柬的那天,蘇曉跟他說過的“早作打算”才是讓楊瑞忽然多了這種想法的誘因,可楊瑞卻不會隨便把這個鍋甩給女朋友。
作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責任和擔當。
而一旦有事朝著不好的一面發展,就開始甩鍋說諸如“都怪你如何如何”,“是你說怎樣怎樣的”第一時間想著摘干凈自己的做法,楊瑞不屑去做。
因為,他覺得那樣很不男人,也很不仗義。
既然你做了,那就是你的決定,決定這種事,沒有人可以幫你做,做了就是自己的。事后再怨人,有何意義?早干嘛去了?
所以,楊瑞想要開工廠的想法被身邊人斃了,他心里有點難受是真的,卻不會去怪別人,只能跟蘇曉說,是他自己考慮不周。
好在他還年輕,也可以用“還不成熟”來當作臺階,也好在公司同樣年輕,不會有大公司的種種桎梏,也不會因為老板的這一舉動給他在權威上造成損害。
“那……你開還是我開,有區別嗎?”蘇曉捏著楊瑞的臉,拿手指頂起他的鼻子,將他的臉弄成了小豬的造型。
聞言,楊瑞眉頭卻是一蹙,說道:“你要去弄工廠?那公司這邊怎么辦?誰來接你的班?”
“你想的的還挺美啊,老板娘的班我看誰敢接?”
蘇曉知道楊瑞的意思,卻還是給他打了個岔。
“這個沒毛病,可你要去你弄工廠,我就不能天天看著你了呀。”楊瑞絲毫不懷疑蘇曉有那個財力和能力,如果她能開起一家娃娃機工廠,對瑞和來說絕對是最有力的補足。
娃娃機跟互聯網掛鉤,形成不需要投幣而改用微信的模式市一中必然的趨勢。如果有一家生產工廠,跟瑞和技術部合作之后,即便以后海豚寶寶有了大量的競爭對手,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從競爭對手,變成有需求的客戶。
還有什么是比這樣更舒服的?
面包的口味千萬種,可做面包你得有面粉吧?我有自己的面包店,可我也有提供面粉的工廠,就算面包店再多,你還能不用面粉嗎?
“這樣啊?那么舍不得我啊?”
“別膩歪我啊,這可是在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