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說?”
老鄭的嗓子有點發干。
那十幾張a4紙,是老鄭兩個小弟的資料以及部分口供。魏凱能給他拿出這些東西來,已經擔了極大的干系。
至于那些內容,已經讓老鄭說不出話了。
見他臉色陰晴不定,楊瑞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
魏凱眉頭一挑,似笑非笑道:“早說?以你的脾氣,早說你能信?”
“我……”老鄭有些語塞。
魏凱口氣一緩,說道:“老鄭,不是我說你,你遇事得淡定點。你覺得我們合作這段時間,配合的也算不錯,我犯得著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跟你過不去?你當有個能配合的人是很容易?我要拿人,肯定有拿人的道理。”
就算魏凱的語氣并不嚴厲,但是老鄭的臉卻是紅一陣白一陣,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楊瑞有點迷糊,拿手敲敲桌子,不滿道:“你們倆在這兒打什么啞謎呢?要是不方便,我先走?”
老鄭正尷尬著呢,楊瑞這一接茬,倒是給了他個臺階,順手就把那份文件丟給楊瑞,嘴里嘟囔著:“矯情什么。”
“切。”
楊瑞拿起那份文件,也看了一遍。
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警方調查的一些那倆人的犯罪記錄。
另外,涉及到口供的方面,則是兩人交代他們似乎在弄“冰”。
第一時間,楊瑞沒覺得這份文件有什么問題,也不覺得老鄭看到這些東西之后會有那種臉色。
可是,就在下一刻,他忽然想起來,那天還有吳建斌一起吃飯的時候,老鄭親口說的,他曾經查過那兩個小弟,是“底子干凈”的?
這就奇怪了。
是之前查錯了?還是老鄭根本就沒查?
還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楊瑞的疑惑寫在臉上,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他是真的搞不清狀況。
“我被人扎釘子了。”老鄭鐵青著一張臉,說著……
那倆人他查了,卻沒有很認真的查,在人有心隱瞞的情況下,老鄭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那倆人給一幫老鄭的手下在酒吧喝酒的時候,喝多了跟別人起了沖突,把人給打傷了。
傷者報警,所有人就被帶進了派出所。
如果是一般的打架斗毆,只要不是很嚴重,雙方賠錢和解了事是最常見的處理方式。
但事情就那么寸,受傷的那人有點勢力,揪著這事兒不放,那意思不賠個十萬八萬的這事兒不算完。
老鄭的這幫小弟,因為多少知道點老大跟警方的關系有點好,所以也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實際上也是如此,老鄭得知之后并沒有當回事,只是給魏凱打了個招呼,就沒再過問。
但是,事情的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參與此事的幾個青年一共六個人,一個都沒是放回來。
這就有點讓老鄭臉上掛不住了,遂給魏凱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
事情的轉折就在這里。
魏凱身為分局的副局長,哪能親自去過問這么點小事兒?
于是,他就安排了手下一個老人去派出所給那邊說一聲,看看什么情況,如果不嚴重,讓他們賠點錢息事寧人得了。
可是,當魏凱得到手下匯報的事情,敏銳地覺得事情有點不簡單了。
他派去派出所的那個手下回來說,被關起來的幾個人當中,有兩個他知道名字是假的,因為,那倆人他曾經見過!
老鄭手下的人有幾個底子是干凈的?這點魏凱并不介意,但是引起他注意的,則是被關起來的其他四個人,也并不知道那倆人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