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玉器行的生意很火爆。但是鄭鑫海是個生意人,哪怕他搞這個玉器行本來就是玩兒票,可他卻知道,這種模式對一家公司企業來說是最危險的。
道理很簡單,他做的不是快消品。人家買回去用兩天就要從新買新的。
玉器是可以做收藏的,甚至傳世的。
現在看起來朋友們過來捧場的很多,但這種情況不可能長久。一旦資源用盡,而在正常的銷售層面沒有擴展出來的話,玉器行的生意必然會遇到寒冬。
這種必然現在暫時看不出來,但能堅持或者說拖延的時間肯定不會太長。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而老鄭又沒有什么好的應對之法,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死扛不是個好辦法,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且死扛并沒有任何意義,與其放著不動,任期浪費自己的現金流,還不如想想別的辦法呢。
防患于未然說的就是現在的情況。請董貴過來,他考察他的項目,與此同時,也讓他這個行家給鑫恒一個業內人士的指點,這才是最主要的。
鄭鑫海知道楊瑞現在對“海豚寶寶”的銷量很忐忑,見他對玉器行感興趣,索性就跟他多說了兩句,也算分散下楊瑞的注意力。
“這么說,情況反而不是很樂觀?”
聽完鄭鑫海的話,楊瑞蹙眉問道。
老鄭點點頭,說著:“現在還沒凸顯出來,但早做準備總是好的。你要是有時間,也幫著想個轍,你是文化人,腦子靈活。”
“海哥,我怎么覺得你這話是在罵我。”楊瑞咧咧嘴,說著:“要不,我帶蘇曉過來看看?讓她也挑幾個送給她爸媽?”
鄭鑫海把眼一瞪,佯怒道:“你不說這個還好,你說這個我還真想罵你。”
“啥?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是不是傻?你領著蘇曉過來,讓林菲怎么辦?”
“菲菲?!這個……她現在在鑫恒?”楊瑞張了張嘴,愣了一會兒后才說道。
“這個門店本來就是人家菲菲的地方,她在這兒不是很正常?而且,她現在和荊超搭班子弄的很不錯,本來我還想讓橛子去盯著的,可你也知道橛子那形象……不合適啊。”
鄭鑫海苦笑道。
聽他說完,楊瑞這才知道。
玉器行沒正式開門之前,菲菲最多過來看看裝修的進度。
楊瑞也沒尋思她能去,但是玉器行開始營業以后,有一次菲菲過去瞄了一眼,見店里的裝修和經營的玉器之后,頓時就喜歡上了這里。
畢竟她也算是投資人之一,她想要在店里多待,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而且,菲菲人漂亮,待人接物也十分得體,鄭鑫海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索性讓菲菲兼起了店長。
再說荊超,雖然平素里這貨不怎么著調,可是在鑫恒,一身筆挺西裝的荊超還是很文氣的。
有他倆在,配合著幾個店員,至少讓人一進店,那種感覺就比看見橛子那黑大漢好的多吧?
至于菲菲自己的服裝店,她也不是完全不管了,而是招了個店長幫著她看著,該進貨她也耽誤不了,對她來說,最近一段日子可是充實的不得了。
楊瑞聽罷,嘖吧嘖吧嘴,心道難怪菲菲這段時間都沒找過自己啊,敢情忙的很呢?
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會有點吃味?
呃……楊瑞晃晃腦袋,把一些詭異的想法驅除出腦海,卻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要是菲菲在鑫恒的話,他還真不合適帶著蘇曉過去。
若是那樣,他該以一種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菲菲?
裝不認識嗎?這顯然不合適,也會傷了她的心,可如果表現的很熟,那么……讓蘇曉看到了又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