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敢懷疑我?”
“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么?”
打著上班更方便的蹩腳借口,楊瑞現在幾乎就是住在了蘇曉那里。
楊建軍和韓秀芳夫婦早就默認了蘇曉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會再去干涉楊瑞,索性隨他去。
夜里,躺在床上的倆人說著話,又膩到了一起。
是夫唱婦隨,還是婦唱夫隨,楊瑞才不在乎,蘇曉也是一樣。瑞和科技對楊瑞來說才算真正的創業,蘇曉知道它對楊瑞意味著什么,嘴上爭一爭而已。
不過,跟他一起創業的蘇曉,是真的快樂。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可以說,如果她有什么想法,不需要她努力,去動手,只要跟家里說一聲就能實現。有點夸張,但只要不是特別離譜,比如想要天上的月亮,或者收購微軟,像楊瑞這種公司,是很簡單的。
但真那樣的話,卻并不是蘇曉想要的,就比如……她自己的傳媒公司。
可瑞和不一樣,甚至是停車場。她都是親自參與了的,她親眼看著它在自己的介入下從無到有,她跟楊瑞一起,一點點地把公司做到了這等規模,嗯……雖然還是很小。
卻是沒有利用任何自家關系的不是么?
而自己的男朋友,也在她的影響下,從一個普通人,慢慢成長成了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累不累?
的確很累,可以說蘇曉長這么大就沒這么累過,也沒操那么多心過。可是,跟她得到的成就感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用力抱著他,感受著他對自己濃濃的愛意,精神、肉體上雙重的愉悅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到達巔峰……
云收雨歇,他還沒有睡去,而是用短短的胡茬輕輕蹭著她的臉龐。
不過,清醒過來的蘇曉推了推他,說道:“你跟吳哥他們有什么誤會么?”
突然一句完全不應景的問題,給楊瑞問的一臉懵逼,旋即哭笑不得道:“你這樣很煞風景啊。”
“我問你正事兒呢。”蘇曉不依道。
楊瑞撓撓頭,不解道:“怎么可能有誤會,我們都是有啥說啥的。你怎么會這么想?”
“那為什么我邀請他們聚聚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都拒絕了?”
也不怪蘇曉多想。開業之前,蘇曉就挨個邀請了跟楊瑞關系比較近的幾個朋友,可是,哪怕是老吳還是鄭鑫海,無一例外地婉拒了。
“哦!你說這個事兒啊。”
楊瑞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來,趕緊道:“吳哥的項目已經進入尾聲了,他最近忙著跟甲方要錢呢,而且……還有一些家事需要處理。海哥就更忙了,你別看他弄了個夜總會,別忘了,他還有玉器行呢……”
“玉器行不是有荊超嗎?”蘇曉插了一句。
“你聽我說完嘛,荊超在那沒錯,但大方向還是得海哥去拿,荊超現在還屬于學習階段。海哥和老魏不來,是嶗山現在正在弄一個‘平安嶗山’的專項整治行動,他們一個兩個忙的跟狗一樣,他們也跟我說了,不過來也沒事,咱們低調點唄。”
“不是,海哥怎么跟魏局長湊一塊去了?”
楊瑞對蘇曉基本是沒什么隱瞞的,但是有些事情,蘇曉不問的話他也不會主動拿出來當個談資去跟她說。就比如魏凱和鄭鑫海之間的合作關系。
這會兒見她動問,楊瑞也就順口給她解釋了一番。
聽完之后,蘇曉這才知道。
敢情……楊瑞在這里忙著,他身邊的可著一個閑人都沒有啊!
“魏局這屬于什么?”
楊瑞接口:“新官上任三把火唄。他得站腳立威啊。”
“他們不來,多少有些可惜的。要是給外人看看,也是好的。”
楊瑞有些奇怪,按理說,蘇曉不該在意這些細節的。可是為什么她這么在意一些面子上的東西呢?
可是,這么長時間的交往,楊瑞也很了解她,她要是不想說,就算他去逼問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只會讓倆人都覺得不開心。
反正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楊瑞也就不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