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正事兒呢。”蘇曉不依道。
楊瑞撓撓頭,不解道:“怎么可能有誤會,我們都是有啥說啥的。你怎么會這么想?”
“那為什么我邀請他們聚聚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都拒絕了?”
也不怪蘇曉多想。開業之前,蘇曉就挨個邀請了跟楊瑞關系比較近的幾個朋友,可是,哪怕是老吳還是鄭鑫海,無一例外地婉拒了。
“哦!你說這個事兒啊。”
楊瑞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來,趕緊道:“吳哥的項目已經進入尾聲了,他最近忙著跟甲方要錢呢,而且……還有一些家事需要處理。海哥就更忙了,你別看他弄了個夜總會,別忘了,他還有玉器行呢……”
“玉器行不是有荊超嗎?”蘇曉插了一句。
“你聽我說完嘛,荊超在那沒錯,但大方向還是得海哥去拿,荊超現在還屬于學習階段。海哥和老魏不來,是嶗山現在正在弄一個‘平安嶗山’的專項整治行動,他們一個兩個忙的跟狗一樣,他們也跟我說了,不過來也沒事,咱們低調點唄。”
“不是,海哥怎么跟魏局長湊一塊去了?”
楊瑞對蘇曉基本是沒什么隱瞞的,但是有些事情,蘇曉不問的話他也不會主動拿出來當個談資去跟她說。就比如魏凱和鄭鑫海之間的合作關系。
這會兒見她動問,楊瑞也就順口給她解釋了一番。
聽完之后,蘇曉這才知道。
敢情……楊瑞在這里忙著,他身邊的可著一個閑人都沒有啊!
“魏局這屬于什么?”
楊瑞接口:“新官上任三把火唄。他得站腳立威啊。”
“他們不來,多少有些可惜的。要是給外人看看,也是好的。”
楊瑞有些奇怪,按理說,蘇曉不該在意這些細節的。可是為什么她這么在意一些面子上的東西呢?
可是,這么長時間的交往,楊瑞也很了解她,她要是不想說,就算他去逼問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只會讓倆人都覺得不開心。
反正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楊瑞也就不問了。
楊瑞的新公司啟動了。
只是相比之前停車場的各方宴請,這次楊瑞就低調的多了,感覺他這樣的一家公司要是大張旗鼓地搞儀式,放上兩掛一萬響的鞭,那也太奇怪了。
只是低調并不意味著被人遺忘。
老吳送了兩盆一人多高的發財樹。
鄭鑫海則直接給楊瑞公司前臺擺了一足球大小的鑲金嵌玉的招財金蟾。
魏凱送了倆花籃,雖然不值錢,可綬帶上寫著的嶗山分局就有點意思了。
荊偉民沒送東西,倒是荊超給楊瑞帶來了一幅畫,說是要掛在他的辦公室里。
楊瑞瞧了瞧,因為是草書的,他勉強能看出是“大展宏圖”四個龍飛鳳舞的字。至于是誰寫的,楊瑞沒問,哪怕是現代名家的,楊瑞也根本就不認識。
公司初創,事情很多。他和蘇曉倆人忙的腳不沾地。
可是,自己忙碌和跟女友一起忙碌,那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在公司的時候,倆人根本沒空卿卿我我,交流幾乎不間斷可是跟工作無關的東西卻是少之又少。
但倆人非但沒有因此而覺得感情變淡,相反,他倆都對對方又有了新的認識。
蘇曉喜歡楊瑞,最初真的只是因為他是個有趣的人,而現在,她忽然發現,自己那個有趣的男朋友,專注起來卻又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楊瑞喜歡蘇曉,拋開家世不論,最初真的只是她比他認識的所有女生都漂亮,而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女朋友,根本就不是個花瓶,那種干練和果決讓他都有些瞠目。
“欸,我忽然發現,我們現在像不像夫唱婦隨的夫妻店?”攬著懷里的姑娘,楊瑞輕聲說著。
“我覺得先四聲再一聲的話才像話。”蘇曉皺皺鼻子,不服氣道。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啦,我現在就是想聽聽第一個韻母,你的一聲到四聲……”
“還……還來?”
“你還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