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鬧了,這就是上堆,下切,平行,三種技巧了。說白了,就是從上、下、平齊三個方向來引導和對方的話題,本來方教授講的是在營銷活動里的案例,說了我也怕你聽不懂,你不是想把妹么?用在妹子身上也是可以的。你現在都會搶答了,那么舉一反三也應該不是那么難了吧?”
跟荊超碰了碰酒瓶,倆人一起狠狠地悶了一大口。
這些事情,也就是楊瑞沒事寫小說才能有這樣奇怪的心思,換成其他同學,估摸著也就是應用到日常的跟客戶談判的技巧中去了。
但不得不說,楊瑞這還是第一次,將腦中原有的一些東西,被具體理論化的體驗。
很早以前楊瑞就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知識盲點,要不然怎么說人懂得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
之前楊瑞覺得跟人溝通沒那么難,是天賦使然。
但自打聽了方教授的課后,楊瑞才知道,那些東西,是真的可以后天鍛煉的。當然,前提是腦子轉的不能太慢了。
想想他自己第一次跟蘇曉的相遇。
在車上蘇曉除了打電話就是在那哭,但就算是出于好心,楊瑞也不敢貿然安慰,只能默默地給她遞紙巾。
可是,現在想想,蘇曉第一次開口跟他講話,實際上還是因為楊瑞不自覺地開始唱歌引起了蘇曉的興趣。
“你唱歌真好聽。”
自己只是為了逗樂地說了一句:“那能加錢么?”
可不就是給她上堆了一把,即讓她跳出了原本的悲傷情緒,又因為逗樂的話讓她心情放松了下來,注意力自然也被轉移了。
理論來自實踐,但同樣可以應用到實踐中去。
以前沒有那個意識,可現在卻是不同了,有了理論支持,自己在想說什么的時候,完全可以套用進去嘛。
可操作的點,實在太多。
例子也是數不勝數。
就像兩個戀愛中的青年男女,男孩子問:“晚上吃什么?”
女孩子說:“隨便。”
如果沒有理論支持,可能男孩子勢必會有些懵逼,覺得女孩子很難此后。
可是,若知道理論,有了支持,他一定會知道,女孩子這么說的意思,是吃什么無所謂,而是跟誰一起吃。
如果男孩覺想吃什么太過麻煩或者時間緊張,不若就直接問她:“這個事兒先一放,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去哪兒?”
再要么,就問:“魯菜、川菜、湘菜是?總有一款適合你。”
在不濟:“我們先逛逛,看看那家不錯,我們就去哪家吧?”
不僅不會有所謂的冷場,更是有更多的選擇提供給她們。
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會覺得女孩子是在無理取鬧、很難伺候嗎?
哪怕人都說“今天吃什么是一個比宇宙起源更令人頭疼的問題”。
有人覺得,男人太會說,會跟人一種油嘴滑舌的感覺。那是指那些只說不做的男人。
而那種只做不說的,就一定受歡迎嗎?
大錯特錯。
其結果,就只能是她們吐槽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或者“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事兒能怪女人嗎?不見得吧。
若是從自身找找原因,還不是“不善溝通”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