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頓飯而已,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怎么?不該去嗎?”
他很重視蘇曉的意見,楊瑞覺得只要蘇曉說出個不字,他絕對會重新拒絕荊超一次。
“不是,你該去。嘿嘿。”
“你這笑的怎么這么詭異?”
“沒啥,我就是覺得,荊偉民是個大腦子的。”
“大腦子?怎么說?”
“嗨,親愛的,以后如果你想走的更遠,就得多跟那樣的人學學。”
蘇曉這話,聽的楊瑞一頭霧水,他實在想不出這都是哪兒跟哪兒?
“他是不是最近越來越熱情了?”
“對啊。”
“那估計荊超回家不僅告訴了荊偉民你跟蔡可的關系,甚至跟他說魏凱已經升職了的消息。”
“呃……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越來越讓荊偉民看不透了,因為你跟荊超之前的事,他有些擔心,擔心等你實力足夠了以后給他來個秋后算賬,所以才刻意交好好你。你看看人家,這么小心謹慎,把一切危險的可能都扼殺在搖籃里,這一點,你真得好好學學。”
“呃……有這么玄乎嗎?”
“有的。不信,你可以去試試。”
倆人正說著,教授發現倆人明顯在閑聊,就點了點楊瑞,讓他談談國企管理困境的看法。
突然被提問,楊瑞也有點懵。
甚至教授的問題他都沒有聽清楚,還是在旁邊同學的提醒下這才知道教授問的是啥。
可……他哪兒知道啊。
支支吾吾間,教授也不著急,只是鼓勵道:“沒關系,我們暢所欲言,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有了教授的首肯,楊瑞也不再緊張,想了想問了教授一句:“張教授,能不能縮小一下范圍,比如……給我個假設?”
張教授聞言笑了笑,只是略作思索就給了楊瑞一個假設:“某老式國企管理相對僵化,獎懲制度不明,導致員工工作動力不足,有的人能干,有的人只是想混日子。更有甚者,有的人不僅不干活,還譏笑努力工作的同事。作為高管,明知這種情況,但因為國企制度和私人關系原因不能隨意開革工人,面對這種情況,你覺得,應該怎么做?”
楊瑞乍一聽張教授的話里,似乎已經給了他答案。
獎懲制度不明。
但真的僅僅是這樣嗎?
國企和私企不一樣,關系錯綜復雜,沒有私企那么單純。
即便領導知道某人就是個混子,要是人家關系硬,就算是直屬領導也不敢輕易管他。
“得罪人”三個字的意義就太重了。
很多人都不敢輕易地去觸碰別人的利益。
但是長此以往,其后果也是很明顯的。那就是漸漸的大家都不干活。
楊瑞很想說:不好好干活的就讓他下崗。
可他也知道,教授要的必然不是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
實際上,在二十年前已經有人那么干了。引起多大的反彈也是顯而易見的。后來,也不過用“改革的陣痛”來粉飾一下。
任何問題都不可能是單方面的,楊瑞覺得有員工自身的原因,同時也有領導的原因。二十多年前,可能領導的原因更重一些,畢竟上行下效。
而張教授現在提出的這個問題,只是單純把矛頭指向員工。
念及此,楊瑞思量了片刻,說道:“如果沒有辦法明確獎懲制度,那么,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優質員工和劣質員工進行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