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母親,在我八歲時便去世了。”
惠子的聲音愈加低落。
或許在她八歲之前的時光,因為母親的存在,生活能算的上無憂。
但在八歲之后,當那個唯一能庇護她的母親去世,年幼的惠子,便勢必會遭到真野島和另外兩個妻子的欺辱。
而為了家庭的‘和睦’,作為一家之主的真野島和,只會選擇對這種于他而言無關痛癢的打罵視而不見。
這是李凡的猜測,也是惠子這十年來的經歷。
“我很抱歉,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想了想,李凡決定安慰安慰這個和他有些相似之處的女孩。
“人生總會有轉折的,以前你失去的,說不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得到補償呢!”
李凡注意到,自己這句話說完后,惠子的雙眼,微微亮了一下。
但也僅僅只是一下罷了。
在這漫長的十年中,惠子不是沒有聽見過類似的話語,但她等了十年,卻并沒有等到任何補償。
生活,依舊如故。
“木葉君,你稍等一下,我去把東西放回去,然后就送你離開吧!”
惠子低著頭說了一句后,便端著盛藥的盤子離開了。
李凡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心思卻開始活絡了起來。
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去搜搜真野島和的房間?
李凡從來都是一個行動力極強的人,想到便干。
偷眼看了下惠子離開的身影后,李凡在心底算了算時間,自己大概能有四分鐘的時間搜查。
他并不知道真野島和的房間在哪兒,但對東瀛的建筑多少有些了解,一般情況下,一家之主的男人,都會住在最里間。
依循著來時的記憶,李凡小心翼翼避開了禾子的房間,在院子的最里間,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整潔的房間。
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打掃的纖塵不染,擺放的飾品、物件,都僅僅有條,除了桌上的一個煙灰缸外,里面有著幾個煙頭,以及滿滿的煙灰。
看起來,這屋子的主人是一個極度愛好吸煙的人。
玻璃制品的煙灰缸卡口上,還夾著小半截香煙,李凡摸了摸煙嘴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余溫。
“半個小時前,這里還有人。”
李凡皺了皺眉頭,計算著自己從進入院子后到現在,似乎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也就是說,那個人是在他剛剛走進房間后離開的。
“難道還有別的男人住在這個屋子里?”
李凡喃喃低語,心底已經快要排除了真野島和的可能性。
從這個煙灰缸內壁的灰塵,和里面滿滿的灰塵來看,這人顯然是一個十足的煙鬼。
但在真野島和的資料中,卻從未提及對方有吸煙的愛好。
“得回去了。”
心中一直計算著時間的李凡,已經數到了二百二十個數,距離惠子回到房間,只剩二十秒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