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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眾人的話語中,謝余之大概也了解了現場發生的事情,但他卻好奇,李凡為什么會突然往這走。
難不成,這爭吵的人里,有他的朋友?
謝余之暗暗想著,盯著擦汗觀念中三名男子左右看了看,
突然想到了一個挽回關系的好辦法,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在那名保鏢的開道下,李凡一行人很順利就走了進去。
對于這群強勢闖入的人,眾人先是不滿,但在看清跟在李凡身后的謝余之后,卻紛紛閉上了嘴,不敢有絲毫不滿。
他們都是常年混跡在這里的人,自然是認識謝余之的,對于這位在整個荊山都說的上話的大哥,眾人可不敢輕易得罪。
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走在路上,突然被人綁了喂魚呢!
然而對于走在最前面的李凡,眾人卻都是陌生的很,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似乎是這一行人中地位最高的人。
這一點,僅僅從站位,便能看出一二。
而當這么一行人走到了場中的時候,那個被打倒在地的劉少,剛好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敢打我?”
摸著嘴角的血跡,從口中吐出了兩顆碎牙,再看向普通男子時,劉少的眼中,已經滿是陰霾。
從小到大,這么多年,他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是你先動手的。”
那普通男子卻是梗著脖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闖了大禍。
“郝大師,怎么說我也是你們這的常客,客人被打了,你們百金屋就坐視不管嗎?”
劉少臉色陰沉的轉向了旁邊的郝大師,一直站在旁邊袖手旁觀的郝大師,這會兒終于也不好再站著看戲了。
或許是顧忌到劉少的身份,或許是看那普通男子實在寒酸,郝大師直接走了出來,直接對著那普通男子說道:“給劉少道歉。”
“我要他跪下來道歉。”
一旁,劉少神色陰冷的補充著。
“不可能,錯的又不是我!”
普通男子卻依舊堅持著。
別說讓他下跪,就是道歉都不可能,畢竟這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錯。
本來還想著和平解決的郝大師,聽到這話后,卻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在荊山市內不敢說有多高的身份,但上流社會大多數人見了,也得恭恭敬敬稱他一聲‘郝大師’,今天面對這么一個看起來窮酸樣的家伙,卻直接被冷言拒絕了,這讓他如何不氣。
這樣想著,郝大師突然踏前了一步,手掌輕輕搭在普通男子的肩膀上,一股龐然大力,頓時鋪天蓋地的,向著那普通男
子席卷而去。
郝大師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讓普通男子跪地認錯,但他的力量也絕不是一名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不過分秒的功夫,那名普通男子的雙腿,便開始彎曲了,竟是隱隱有被壓倒的趨勢。
“郝大師出手了,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就是不凡。”
場中,有認識郝大師的人,頓時眼神微亮的叫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