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遭遇了這個部落的埋伏,當天晚上,路易和亞伯就被拖出去了,第二天晚上,就輪到其余三人。”
他抬起頭,用絕望的眼神,凄涼的笑容,看著李凡道:“今天是第三天,我想該輪到我了…”
李凡嘗試著安慰他:“振作一點,情況還不算最糟。”
“不算最糟?”約翰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好在不遠處負責看守籠子的兩個土著似乎并未在意這兩個階下囚的談話。
“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隊友就在我的面前被活活殺死!”約翰湊近了幾分,把聲音壓低,但語氣依舊非常狂躁。
“無論是被殺的人,還是關在籠子里的人,都叫喊著、哀求著,但他們根本不停下。你會憐憫豬、牛、羊嗎?屠夫會在意食物的叫喊嗎?不會!今天就要輪到我了,也許還會帶上你,誰知道呢!古天!你覺得這還不算最糟的情況嗎?!比起那種死法,我寧可自己一頭撞死!”
李凡等了一會兒,待對方把氣喘平了才道:“冷靜點兒,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活著就有機會。”
約翰冷哼一聲,無力地靠在籠子上:“這全怪我,我是這個探險團隊的領隊,隊友們把命交給我,我卻害死了他們,我早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的,善水者溺于水,我罪有應得…”
他說著便開始嗚咽起來,然后開始嘟嘟囔囔的傾訴和懺悔,如果此刻李凡不在這里,約翰可能只能對著他信仰的上帝說這段話了。
李凡這時也基本恢復了知覺,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正常的活動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他目測了一下,自己身處的籠子還不小,擠一擠大概能關下十來個人。
構建籠子的木頭也很堅固,他用手敲了幾下,估計這地兒就算河馬也逃不出去。
而籠子出口的周圍,由許多密集的藤條編織封住,使人的手臂伸不出去,卡死的籠門只有從外面才能打開,看來這幫野人造這籠子時就考慮到不但能關野
獸,更得關得住人。
不過李凡怎么說也是道境強者,木頭扎得再牢固,也是木頭,就算沒有內勁,他也完全有自信可以徒手破壞這禁錮,然后逃出生天。
前提是,他的身體要恢復一部分力氣。
他想了想,又轉向約翰問道:“這些野人在把你的朋友帶出籠子時,你們沒試著反抗嗎?”
“當然試了,但他們會用麻醉藥,我們在籠子里根本不可能躲開,被麻醉以后也就沒有反抗能力了。”
李凡道:“那么…要逃跑,最好就趁現在吧,免得他們提前下手…”
他摸了一下,身上的巧克力條竟然還在,那幫野人沒動他身上的東西,這幾塊巧克力條或許能給他提供一些力量。
約翰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別費力了,就是撞斷你的胳膊,這籠子的木頭也不會裂開的。”
他真的已經失去了希望,剛才的那通發泄,可能
是最后的爆發了。
李凡無奈道:“老哥,我可不能帶著個徹底失去求生意志的人上路,你得振作起來,因為我打破籠子以后不可能背著你逃跑。”
約翰的表情忽然變了,他盯著李凡的臉,覺得李凡不像是在開玩笑,他那一丁點尚未被磨盡的意志如火星般再次燃起:“你是認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