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大白天,興許他們還會收斂一點,這到了晚上,他們便沒有了顧忌。”胡子看著李凡說道。
畢竟李凡的身份是如此的特殊,真要讓蝎子發現李凡的存在,那蝎子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下死手的。
李凡看著胡子問了一句:“那幾個高手,不是倉鼠,對吧?”
李凡剛聽到蝎子有高手幫忙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倉鼠。
陳浮生那晚上,并沒有拿下倉鼠,而是叫倉鼠逃掉了,而李凡知道,這倉鼠和蝎子之間,是有著一段交情的,雖然是利益之交,但走投無路的倉鼠,很可能會來投靠蝎子。
畢竟現在的蝎子,也算是用人之際了。
但現在看來,可能性不大了。
胡子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見過倉鼠,但是倉鼠很快就離開了。”
“這幾個高手,好像比倉鼠還要厲害一點。”
胡子說著,突然臉色一沉:“少爺,你猜猜我看到誰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跟我賣關子?”李凡白了胡子一眼。
“是麻子。”胡子說道。
“麻子,怎么會是他?”
李凡微微皺了皺眉頭,林老大死后,李凡還特意詢問了麻子的情況,畢竟這個家伙,跟著林老大,也做了不少惡事。
可胡非告訴李凡,這麻子,已經被上面的人帶走了,而等待麻子的命運,必然就是槍斃了。
可胡子現在卻告訴李凡,他看到了麻子。
難不成,這麻子被人給救了?
胡子哎了一聲,說道:“我找人調查了一下,我聽說,蝎子拿下了一片地,就在不遠處的山后面,那邊,建立了什么陵園,而這個陵園,他又不對外開放,這片陵園,由麻子來負責。”
“他好像在做林老大的生意。”
胡子說道:“畢竟臨縣這邊山高皇帝遠的,又比較貧窮落后,沒啥人管著。”
“你的意思是,殺了一個林老大,又起來了一個麻子?”
李凡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這玩意,怎么就殺不死呢。
而且這個麻子,明明被抓了,現在怎么又逃出來了呢?
李凡掏出手機,就給胡非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接通之后,李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想問你一件事兒,你老實回答我。”
“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凡皺著眉頭說道:“你跟我說,麻子的事兒,一定會挨槍子,可是,我的人卻在臨縣看到他了。”
“李凡,這件事兒,你別管了。”胡非皺著眉頭,說道:“而且,你也管不了。”
“你先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你是不是也參與了?”李凡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了解我的,這犯法的事情,我肯定不做,而且我怎么可能會護著麻子呢?那天,麻子的確被人給帶走了,而且,麻子第二天,就會吃槍子,我都問過了,但是,誰想到麻子剛開車出去沒有一百米,突然一群人沖了出來,將麻子給帶走了。”
“我的同事,還死了一個,原本,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上面一定會暴怒,按照常理來說,一定是這樣的,你說是吧?可我萬萬沒想到,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包括我死去的同事家里,也沒人站出來說話,我同事是因公殉職,得到了一筆賠償金,但我想,他的家人,應該收了不少錢,要不然的話,不會就這么閉嘴。”
胡非說道:“我想查的時候,我卻接到了威脅短信,如果我真要查下去,那不僅僅我的工作丟了,我老婆,我妹妹,都會有生命危險。”
“麻子的事兒,你就別管了。”胡非說道:“這一塊蛋糕很大,沒人會放棄,只要沒人在省城做,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你說是吧?”
胡非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這個事情上,有那么多該死的人,我們不可能每個人都去管的。”
“而且,麻子已經離開了省城,不再我的管轄之內了,我能說的,就是勸你不要管,因為麻子的背后,有人罩著。”
李凡聽出了一些端倪,便對著電話那頭的胡非問了一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救走了麻子。”
“剛得到消息,是莊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