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好意思了,李少爺,我已經答應了尹家,并收了他們的訂金。”
根據李凡所知,這蝎子是一個認錢不讓人的家伙。
尤其是跟有錢人做交易的時候,他從來都是誰給的價格高,他就跟誰合作。
可如今,自己出雙倍,這蝎子都不肯放過自己。
這其中,必定有詐。
比起李家,尹家根本算不得什么,蝎子沒理由放著雙倍的錢不拿,還要得罪李凡,這是一件很愚蠢的行為。
除非蝎子除了拿了尹家的好處之外,還有其他原因。
果然不出蝎子所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唐宇軒便被撂倒在了地上。
蝎子哈哈大笑了一聲:“李少爺,你不會真就帶了一個人跑到我的地盤上來吧?”
“我說李少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吧?”
接著,蝎子的臉色一沉:“還是說,你吃定了我
,覺得我不敢動你?”
李凡之所以來臨縣,其實目的只有一個,調查出蝎子在省城的幫手。
而如今,沒想到還沒調查出來呢,就落在了蝎子的手里。
李凡平靜的看著蝎子,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父親羅剎嗎?”
這撈偏門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羅剎的。
更沒有幾個不怕的。
就算四大家族,都心生畏懼,更別說蝎子了。
臨縣只是一個三線城市,即便這蝎子混的再好,手下再多,再有錢,也比不上臨縣的穆家,秦家。
可秦家和穆家,就算給他們多少錢,他們也不敢動李凡分豪。
蝎子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應該不明白這個道理,越是當了大哥,走的每一步路,越是謹小慎微才是。
要不然,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業,很容易一下子破滅。
所以,無論是李凡,還是錢叔,都搞不明白,這蝎子到底哪來的膽子敢這么做。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李少爺,我蝎子這個人,只要錢到位,哪怕你是閻王爺的兒子,我都敢殺,更別說,你父親羅剎現在不在省城了。”
“還有,你真覺得你父親能夠活著回來嗎?”
蝎子呵呵笑了起來,李凡聽得出來,這蝎子明顯知道些什么,便立馬追問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表達的不夠明確?你父親這次,八成是回不來了。”
蝎子人精一般的人物,他看著李凡,呵呵笑了起來:“想套我的話是不是?”
“呵呵,我不妨告訴你,你父親出去執行一次很危險的行動了,當然,除了這行動危險之外,還有一些更加致命的,那就是他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省城的四大家族,都跟羅剎有仇,而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有一些四大家族背后的后臺,也出手了,他們都不想你父親活著回來。”
“就算你父親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那又怎么樣呢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父親活著回來的幾率,等于是零。”
蝎子看著李凡,笑著說道:“所以,我蝎子干嘛要害怕一個將死之人?”
“回不來了。。。。
聽到這些話,李凡的心,一下子亂糟糟的,這幾天,李凡其實一直都挺擔心自己父親的,甚至還做了幾場噩夢。
本來李凡的心就懸著,讓蝎子這么一說,李凡頓時間,更加的擔心了。
這會兒,廠子已經拎著唐宇軒的衣領,拽到了蝎子的跟前。
此時的唐宇軒,滿臉是血,被廠子打的完全喪失了戰斗能力,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了。
廠子將唐宇軒帶到蝎子的跟前,問道:“干爹,這個人怎么處理?”
看了一眼唐宇軒,蝎子淡淡的問道:“我看你是個人才,只可惜跟錯了人,李家很快就要滅亡了,到時候,你肯定會成為喪家之犬,不如在這之前,棄暗
投明,跟我如何?”
“我蝎子向來心胸寬廣,之前發生的不愉快,我們就此別過。”
蝎子當著李凡的面,直接挖起了他的墻角,這簡直是將李凡視若無物。
而唐宇軒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根本沒有搭理蝎子,蝎子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高興了,而廠子這一刻更是攥緊了拳頭,想給唐宇軒最后一擊,徹底讓他成為廢人。
廠子剛要動手,蝎子伸手攔了一下:“廠子,不要那么著急嘛。”
蝎子說完,朝著唐宇軒這邊走了過來:“跟一個大少爺當保鏢,能有多大的前途,只要你肯過來,我將我手底下的夜總會給你,讓你全權打理,到那時候,你要女人有女人,要錢有錢,那可比你給李家當一條狗強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