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看著林恒說:“咱們今年過年應該還要殺豬的吧?”
“那肯定啊,豬圈里前面冬天養的兩個小豬也都長大了,都吃了很久的橡子了。”林父搶話說。
秀蘭點點頭說:“那我準備把冰柜里今年年中殺的豬肉拿出來曬成臘肉,這肉凍久了也不是特別好吃。”
“肯定可以啊,冰柜騰出來好裝其他東西,臘肉冬天放外面也壞不了,我還喜歡吃臘肉呢。”林母說道。
林恒一拍大腿:“說到臘肉,我還有兩條火腿沒開呢,一會下午咱們回去開了看看。”
前面弄得兩條大火腿還在樓上掛著,他好久都沒關注了。
秀蘭說:“我給看過了,應該是沒啥問題,不過確實可以吃了。”
林恒當即說道:“那咱們一會兒回去就開了,要是能吃,晚上就炒著吃一頓。”
“我也要吃。”曉霞一邊騎車一邊奶聲奶氣的說道。
林恒推著她連連答應:“肯定有我寶貝女兒的份兒。”
眾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帶著孩子們玩耍,一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了。
四點多,林恒和父親一起上山去給牲口們喂草,好久沒騎的紅棗也被他拉出來溜了一圈,騎著馬的感覺還是很好的,十分威風。
在這邊將牛羊喂了,林父林母就跟著一起回了村里,曉霞學了一下午的車累了,沒有學會之后就放棄了,車都給了爺爺推著。
進了屋,林恒就迫不及待的上樓將兩根火腿全都提了下來,火腿上面不但落了一層灰,瘦肉上面還有一層霉菌。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了。”林恒看了看兩只火腿道。
“燒一下切開就知道了。”林父已經拿來了一大把的干竹片。
將火腿拿到外面,把竹片點燃,先里里外外燒了一遍,緊致的皮肉滋滋冒油,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很快就將兩只火腿表面燒干凈,林恒將其放在木板上用百煉鋼匕首削掉表層的霉菌。
削起來不費力,很快一塊霉菌就被去掉了,露出來的是紅白相間的漂亮紋理,伴隨著還有一股很濃郁的肉香味。
“看樣子成了啊!”林恒笑著道,這樣子就說明火腿成功了,霉菌只是最表面有一些。
“這肉確實漂亮啊,比臘肉漂亮多了。”林父也連連點頭。
曉霞更是湊近了一副流口水的樣子:“好香呀,我好想吃啊爸爸。”
林母潑了一盆涼水:“這是野豬腿做的吧,成不成功還要看有沒有‘喝啦’味呢,有的肉看起來沒問題,吃起來卻難吃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