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爸爸,我不會學奶奶的。”曉霞點了點頭,把小腦袋靠在了林恒肩膀,乖巧的像一只小貓。
“走,給你找個八月瓜去。”
林恒抱著女兒在馬路上走了一段時間,看到了路外面樹上紅了的八月瓜,曉霞第一眼就看到了并且指出來:“爸爸,那里有。”
“看到了,你站好別動啊乖。”
林恒把女兒放下,走下去爬上樹勉強夠著了兩個摘下來。
“爸爸好厲害呀,我愛爸爸!”
曉霞看到林恒摘到了八月瓜,開心的揮著小手手。
“來,給你吃一口,記得把籽吐了啊。”
林恒將八月瓜掰開自己先吃了一口演示,然后喂了曉霞一口。
曉霞吸了吸,噗噗噗的吐出了一大堆籽,然后開心的笑了起來。
“來,再來一口。”
林恒笑著再喂了女兒一口,看著女兒開心的吐著籽,他本來挺差的心情也變好了。
帶著女兒回到家,推開院子大門,一股濃郁的鹵香味就飄蕩出來了。
“你們咋這么快就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秀蘭好奇詢問。
“沒干活所以回來了,還有,咱們下午不去吃燒烤了,就在家自己吃好了。”林恒嘆了口氣坐下來,把女兒放在了旁邊。
“你真過去說媽去了啊,我都說了沒事了過去了。”秀蘭一下就猜出來了為啥,看著他無奈道。
“二哥,你真勇敢。”彩云豎起了大拇指。
林恒看向秀蘭微笑:“下次你做錯了,我也會說你的,當然,我做錯了,你們也可以說我。”
“你啊,都說了讓你別說媽了,等過些天就好了。”秀蘭看了看他,心想該怎么幫他們母子緩和關系呢,好愁啊。
“別說了,給我掏一下耳朵。”林恒拉著她手說,不想討論這個讓人頭大的問題了。
“好。”
秀蘭打開茶幾抽屜拿了工具,坐在沙發上,林恒順勢躺在了她的大腿上,側過來剛好一邊和她的大腿貼合。
享受了一會兒老婆給掏耳朵,林恒跑去水房寫作去了,突然有了靈感。
他的書已經寫了兩萬字了,一直在打磨,寫的內容也很簡單,一個人苦難的活著,經歷著世間最真實最質樸的磨難,最后依舊牽強活著的故事。
名字他還沒想好,反正就自己寫著玩,完全按照自己惡心感悟和想法寫的。
他并不想當文抄公,否則有太多還沒出世的好文學作品可以抄了。
寫了三千字他停了下來,打開柜子看了看暗格玻璃瓶里放的人參。
這人參完好無損,表皮皺巴巴的,透露著一股蒼老的感覺。
看了一眼,林恒就將其放回了原處,這個他暫時不準備賣了。
放在人參一起的,還有三盒安宮牛黃丸,一沓子放在塑料袋里保存的郵票,這是林恒這兩年進城時到處搜集的,除了普通一些的,還有猴票十張,全國山河一片紅三張。
這年代郵票就是正常的郵寄信件的票據,沒人想到它們后世會值那么多錢。
他一直在刻意搜集這些東西,這是最簡單的投資,存放好坐等后面漲價就行。
看了兩眼,他就將暗格關閉,然后又看了看擺放著的博山爐、雞血石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