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繼續打獵,我扛著豬獾走后面。”
林父看著兩人說道。
聽到父親這么說,林恒也就點頭答應,把匕首的血擦干凈裝起來繼續探索。
然而這會兒天已經特別黑了,聽不到金雞竹雞的叫聲,沒有聲音,通過厚重的樹葉根本發現不了它們。
不過林恒倒是接連發現了兩個刺猬,這些家伙看到手電光就縮成一個刺球,一箭就射穿了,拿回去給雄霸和豐收吃。
此外沒再發現其他獵物,三人就轉身往庇護所所在的方向走去。
回來已經是九點多了,生了火,他們先把已經曬干的山貨收起來拿袋子裝好,然后又把今天弄的各種山貨簡單擺開涼著,不然這么熱的天一晚上就捂壞了。
這些弄完了他們才弄了兩個三腳架,搭上一個橫桿把豬獾掛起來剝皮。
林父和大哥剝皮,林恒拉著雄霸去了山下溪水邊上拿了三只竹雞,拿的時候發現溪石斑和蝌蚪把竹雞啃了不少豁口。
又看了一眼溪水邊上袋子里的鱉,他把三只竹雞全都剁了清洗干凈,馬上去放油加了一些野花椒和木耳把雞肉炒香。
然后又單獨把今天撿的松樹菌、雞油菌、和一大堆側耳也就是平菇一起炒了,等將水分炒出來倒掉之后,再和竹雞肉合在一起炒制,還奢侈了放了一個松茸增香。
肉炒好,林恒下了一點掛面,加入屋里帶來的酸菜開吃,先把面吃完,然后一邊吃雞肉菌子,一邊喝黃酒。
雄霸和豐收則是一狗一只烤熟了的刺猬,還有面湯和雞骨頭。
吃完了飯,已經是十一點了,他們將豬獾分割成了小條,和內臟一起全部拿到了小溪邊上處理,順帶洗鍋洗碗。
東西處理好,去放到了更上面的一個水潭,放竹雞的這個水潭太小了放不下。
他們找的這個水潭是一個三米高的小瀑布下面,水也冷的刺骨,水潭半米深,把豬獾放進去完全沒問題。
內臟他們留了大腸和豬獾板油,剩下的小腸、豬肚子、心肝、腰子全切了,準備一會兒拿回去炒了明早吃。
豬獾的肺部,脖子部分的肉,還有豬頭也都拿回去,晚上放在鍋里煮著,煮爛了明早拆了喂雄霸和豐收。
把這弄完,林恒照常在旁邊下了兩個夾子,這是他身上帶的最后兩個,一共帶了十二個,全都下完了。
往回走已經是零點了,天上月牙明亮,銀河璀璨,這時候也沒了蟲鳴鳥叫,林子安靜深邃的可怕。
“話說咱們來了三天了,好像也沒發現黑熊腳印啊。”回去的路上,林父好奇問道。
“估計附近沒了,黑熊的活動場所太大了,一個熊一個地盤,這里短時間很難再有黑熊了我估計。”林恒解釋道。
“我也覺得,這和附近想要再有黑熊太難,還是想著去昌平縣打黑熊靠譜一點。”林岳道。
說著話,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庇護所,將豬獾內臟一炒,豬頭和豬肺煮了,就匆匆躺下休息。
這每天趕山走的都有二三十公里,翻山越嶺的,就算身體好也不可能不累。
第二天一早,雖然天剛剛亮就被鳥兒吵醒三人也不愿意起床,一直睡到了早上九點,才起來去溪水邊洗了一把臉。
回來后就是晾曬各自的山貨,就算都是自己人,林恒依舊堅持大家的分開放,按勞分配是最合理的,什么都平分才是最腦殘的想法。
林恒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山貨,靈芝弄了一蛇皮袋子干貨了,其他草藥也不少,各種零碎的東西,他也沒辦法估量,只能回去再詳細算了。
把草藥晾曬著,他們吃了飯,繼續趕山。今天熱情有點退卻,身體也有些勞累,就往更下游走,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然而今天一天收獲很差,就挖了幾顆山藥,撿了一點菌子,靈芝都沒幾個。
唯一的好收獲是發現了一顆特別粗的何首烏,并且正好還生長在石皮上,很容易就挖了出來,足足八九斤重的一個大何首烏。